蒋郁东：“你说，我听着。我也算半个专业人士，虽然写程序没你强，但是你说原理，我肯定能听明白。”
讲实话，程时当时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用工作站调试了。
但是没去想，组建工作站的具体实施细节。
现在被蒋郁东一问，程时不得不好好琢磨一下，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硬件性能和计算能力”。
说：“五轴数控系统需实时处理刀具路径规划、运动学逆解、插补运算等任务。这些计算需依赖专用硬件或高性能32位处理器。而清华大学的工作站......刚好满足基本运算需求。”
他又写下第二条“实时性”。
“五轴联动的实时控制需微秒级响应，而通用工作站的操作系统在实时性上弱于专用数控系统。”他凝神想了想，又问蒋郁东，“‘八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里，是不是有以通用的工业控制机为基础的全功能数控系统的研发？”
按照时间，那个系统今年应该研发出来了。
蒋郁东微微点头：“是，前一阵子通过了鉴定。”
程时：“他们怎么测试系统的？”
蒋郁东有些好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有工业PC。”
程时：“讲实话，要是能弄一台工业PC来，我就不用去外面测试了。”
蒋郁东：“我有个更好的主意。直接帮你弄个国产的数控系统和进口工业PC回来。你连程序都不用写了。”
程时摇头：“不不不，他们的数控系统，没法用在我的机床上。我拿回来还是要改。调试需示波器、动态测试台等工具。一般来说还需要机械工程师、控制算法工程师、软件开发者协同工作。现在等于我一个人就承担了整个团队的工作。”
蒋郁东：“你需要的工业PC，示波器、动态测试台这些，我去想办法。你就老老实实坐在家里干活，非必要不出门。”
程时眯眼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忽然献殷勤非奸即盗。”
蒋郁东说：“你太能作了。你一出门，程娟就紧张得睡不着。你能不能消停点。”
程时皱眉：“之前那不都是军工企业非要把我弄过去吗。”
蒋郁东：“所以，我才说非必要不出门，而不是绝对不能出门。”
好像为了回应蒋郁东这句话一样，陆文渊次日就带着伤来了。
程时看他脸颊边贴着纱布，问：“被女人挠花脸了？”
陆文渊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跟于大东和你一样吗？我哪有功夫跟女人纠缠。”
程时：“那你脸怎么回事。”
陆文渊：“这次去欧洲，差点被人埋伏狙击。还好我忽然转了一下头，不然就要躺在盒子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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