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明显对王泽发的“懂事”十分满意，拿出几张图纸问王泽发能不能做。
王泽发：“都能做。”
程时：“那行，都给你了。”
王泽发：“有多少？”
程时：“不多，也就五六十万吧。”
王泽发眼睛都圆了。去年一年他们厂的产值才二十万。
等于程时一下给了他三年的活。
回去要扩产！！
他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开始跳。
程时：“只要你做得好。我还能给你更多。以后，军工的订单也不是不能给你。”
王泽发忙给程时倒了一杯酒：“谢谢程总提携。”
程时给他倒酒：“不不不，我要谢谢你帮我分忧。你不知道啊。那些人都来找我要订单，却没有一个像你这么聪明。又想用我的品牌，用我的面子和人脉，让我担风险，又不舍得给我分利润。你说可恶不可恶。”
王泽发喝了一小口。这个酒味道有点怪，比其他洋酒要辣口。
不过牌子他也没见过，心想可能就是这个味儿。
程时眯眼：“你养鱼啊。”
王泽发忙又喝了半杯。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跟他喝的好了，什么都好说。
你不肯喝酒，后面啥也别谈了。
他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笑容都有些迷离了：“嘿嘿，这个酒的劲儿真足。”
程时推了一下杯子：“接着来。”
王泽发端酒杯的手明显比刚才慢了一拍，又喝了半杯。
他盯着从身边进来送菜的服务员，忽然小声对程时说：“你喜不喜欢小姑娘。”
程时挑眉：“嗯？”
王泽发：“十岁以下那种。不会反抗，玩起来可带劲了。我最喜欢这种了。”
程时差点吐出来，强忍着自己把面前这个恶心的畜生大卸八块的冲动，说：“我没那个爱好。”
王泽发：“成年了的，我也能搞到，只要你给我足够多订单，你要什么年纪的，不管男的还是女的，我都能给你搞到。”
程时深吸一口气：“不必了。”
王泽发嘀咕：“装什么正人君子。不玩女人赚那么多钱，干嘛？”
程时：“你竟然会做枪械零件，为什么不直接进入军工体系啊。”
“想过，也尝试过，但是失败了。”王泽发脸上浮上失落的表情，忽然又咬牙切齿地说，“都怪陆少勋，我费了老劲才打通关系，眼看就能拿到军工订单，结果他一眼就看穿我交的零件跟我实际能生产出来的东西精度完全不一样，说我弄虚作假，直接把我拉进黑名单。”
他气得握拳捶了一下桌子：“以后只要是我名下的企业，都不能跟军工合作。搞得我好几年都没钱赚，还要补上下打点弄出来的窟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怎么能白白吃这种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停了下来，低下头。
程时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王泽发机械地喝了一小口。
程时：“哥们，你给我的零件，怎么跟现在国内所有的枪械都不一样，是进口枪的图纸吗？”
王泽发傻笑：“当然不一样。这是没发布的图纸，只有设计研发的人见过。当初我拿到以后就卖给外国人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忙摆手：“都是陈年往事，不值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