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说:“各有几十支吧。”
陆文渊:“好,都带上。”
如果说之前那些事是程时有意撮合,这件事绝对是程时没法策划的。
苏清漪小声问:“禁枪这么多年,民间怎么还有这么多枪。”
陆文渊:“情况有点复杂。就连我的好朋友都被人用枪袭击过好几次。”
苏清漪很惊讶:“谁。”
她知道他的朋友非富即贵,身边都带警卫。
就算有人想袭击也靠近不了。
陆文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极其不安分的小子。我这两年新交的朋友。你不认识。”
他没法跟苏清漪解释,那人就是金融公司的老板。
因为他的描述跟这个身份听上去实在是矛盾。
苏清漪:“听上去是个有趣的人。”
他认识新朋友了,看来生活过得多姿多彩。
陆文渊:“这一次时间之后,上面应该会严格禁枪。”
苏清漪轻叹:“这正是我说,我们的药不适合中国的原因。中国以后的禁枪只会越来越严格,对枪伤药的需求会越来越少。”
陆文渊这才明白那天她说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种告诉她真相,抱着她向她忏悔的冲动又在心底疯狂叫嚣,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紧急时刻,不适合用个人的事情来干扰。
所以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句平淡的:“不好意思,那天我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怨我。”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
她这么聪明肯定能听懂。
苏清漪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死死的,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没关系。都是为了公事。我从不在公事上掺杂私人感情。”
陆文渊听得越发难受:“你要是还想参与我们的项目,我们办完这件事后再谈。”
苏清漪:“总部说派新人来跟您谈。所以办完这件事后,我就直接回去了。”
陆文渊想问:“那边还有人等你吗?”
苏清漪:“嗯。”
老板算吗?
陆文渊的心沉到了底:原来她依旧有人了。
他果然还是晚了一步。
最后归于沉默。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上了飞机以后,各自睡觉。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最明智的做法不是在过往上内耗,而是抓紧时间养精蓄锐迎接马上到来的恶战。
下了飞机后,陆文渊发现来接他的人竟然是程时。
陆文渊上了副驾驶座,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程时:“因为事发地离向东市比较近,他们的车子不够用,所以征用了我们所有的士车和司机。而且,我对枪械比较了解,所以叫我来帮医生分辨各种伤口是由什么枪械造成的,好及时制定救治方案。”
国内的医院现在缺乏影像设备。
这种县城里的医院就更加了。
只有一个X光机,还慢的要死。
可是伤员源源不断送来,全部都等X光机来确认体内异物弹片,不现实。
陆文渊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向程时介绍苏清漪。
因为程时既然能把苏清漪请过来,自然已经把她好好调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