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助理身份之后,傅言欢嘴角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们这个圈子老板和女秘书的艳事不在少数,夜聿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难道这个看似单纯的女人勾引了他,想要通过他的身份飞上枝头?
傅言欢暗自揣测,脸上没有流露半分,她调侃道:“臭小子,你倒是会玩。”
一句会玩,让桑晚浑身不自在,房间里暖气很温暖,穿一条裙子都不会冷,她身上还穿着一件羊绒大衣,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汗。
她从女人的言谈举止和气场就已经猜出来,夜聿的真正身份远比他现在还要尊贵。
桑晚习惯了察言观色,低级的有钱人会将轻蔑表现得淋漓尽致,而真正上层名流,她们带着笑容同你说话,但傲慢早就刻到了骨子里。
连看向你的普通眼神,都能让你觉得和她们天壤之别。
“不是玩。”
夜聿绕过沙发在桑晚身边坐下来,他太清楚桑晚的性格,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暴风雨还没来,她便开始退缩了。
他伸手揽住桑晚的肩膀,将她往怀里靠了过来,言语无比真挚道:“我们已经结婚,希望三姐能祝福我。”
傅言欢刚刚还开心最疼爱的弟弟给她倒了一杯水,岂料才喝一口就听到这话,吓得她呛得直咳嗽。
“咳,你,你说什么?结婚了?”
夜聿迎上她那双不可置信的眼,握住桑晚满是热汗的手心,云淡风轻开口:“我们已经领证,桑桑是我的妻子。”
桑晚以为他是不方便告诉家人自己的身份,他说得这么坦然,大大方方介绍她的身份,没有将她藏起来的意思。
她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狂风暴雨,可是现在,她的身前多了一道高大宽厚的背影。
傅言欢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她努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这么突然,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怪不得两人柔情蜜意的,看来是新婚燕尔,倒是我这个不请自来的电灯泡不长眼了。”
“你知道就好。”
傅言欢瘪着嘴:“小没良心的,亏得我听说你进了医院,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你就这么对你姐姐的?”
夜聿无奈,“我只是去探望病人,爸妈知道我去医院的事吗?”
“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准备先过来看看,确定了再告诉他们,本来爷爷的病就让他们操心了,你要是出事,那还得了?”
傅言欢随手将自己脖子上那块帝王绿翡翠福瓜挂坠取了下来。
虽然她信不过桑晚,但她信得过自己的弟弟。
夜聿绝对不是轻易动心,甚至拿终身大事去做赌注的人。
她朝着桑晚走来,俯下身将挂坠戴到桑晚的脖子上,并说道:“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这块玉牌我戴着逢赌必赢,是我的幸运物,希望也能为你带来好运,让你赢一次。”
桑晚此刻还不懂她口中的赢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太过贵重。
这样的成色和大小,少说也价值过亿了。
“三姐,我……”
夜聿在她拒绝之前替她回应:“多谢三姐,我们一定会赢的。”
傅言欢打了个哈欠,她刚从国外飞回来,身体连轴转早就吃不消了,便摆了摆手,“小桑桑你别管我,忙自己的去。”
桑晚猜想她有话要问夜聿,便识趣回了房间。
得了这么好的新婚礼物,她并没有一点开心,心里慌得厉害。
她躲到洗手间上网查到港市姓夜的家族,并没有找到很厉害的。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她抚摸着胸前这块入手温润的玉牌,分明就是顶级货色,要是普通家庭,谁会舍得花这么多钱买一块玉牌?
等桑晚离开后,傅言欢这才开口:“你来真的?”
“三姐,我知道你对桑桑的身份有质疑,会猜测她不择手段攀上我。”
“一般狗血剧情是这样,你既然选择和她结婚,我就觉得没这么简单。”
她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摸了一支烟点上,慵懒躺在沙发上,吐出一口烟圈,“我的小祖宗,说说吧,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夜聿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间,确认桑晚已经回房,他的脸上一片认真,“事实和你所想相反,她不爱我,是我爱了她多年。”
“至于结婚,也是我不择手段骗了她,三姐,求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如果被家人知道,我怕她不要我。”
傅言欢坐直了身体,嗔怪瞪了一眼夜聿,“瞧你这点出息。”
“要是三姐想要我孤独终老,大可告诉爷爷,让他拆散我们。”
“小混蛋,我是这样的人吗?说说你的计划。”
夜聿端起桑晚喝过一口的水杯,润了润嗓子,声音清澈道:“我想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