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办闻言,不知道陈凡要问这些干嘛,狐疑的看了看他,随即又低头去看。
不一会儿,他指着其中一户道:“大人,这汤家的大儿子好像是城外巡检司的弓手。”
陈凡闻言,顿时一喜道:“好,你把写下来,还有吗?”
徐书办又看了会:“这蒋家的外甥就是府衙经历司的书办。”
“嗯,不错,记下!”
“这王家九郎是西城火铺的铺兵。”
“这卢修可我知道,他舅舅在十字街做酒水买卖。”
……
不片刻,徐书办就把这些人家的底细扒了出来。
陈凡又找了几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吏员来,“集思广益”一番。
最终,又把黄鹤叫来,将手里的册子放在案上。
黄鹤好奇道:“大人,这是什么?”
陈凡笑了笑:“这是这二十三户人家的亲朋好友故旧中,给官府做事的,或是做买卖的,跟官府打交道比较多的。”
黄鹤更是好奇:“这,大人弄出这个来是干嘛?”
陈凡笑了笑:“你说话不听,那就同知下去,叫他们这些亲朋好友去劝,本官相信,这些人劝的,一定比你劝的有用。”
黄鹤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这些人中,不少都是在官府当差的,若是不能劝动他们的这些亲友搬走,那他们就要小心自己在衙门的差事了。
那些与官府来往密切的商家,也要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差就要上门查查他家账本,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啥的。
黄鹤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同知大人。
这手段,老辣无比,哪里像个官场新丁?
现在看来,人家要学问有学问,要名声有名声,要手段有手段。
这样的人,将来的前途……
啥也不说了,老黄这一刻彻底下定决心,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要彻底抱上这根大粗腿才是。
就在这时,暴彪在门外道:“大人,夫人从宁波赶来,已经到门外了。”
黄鹤一听“夫人”二字,心里立刻给刚刚对陈凡的评价再加上一条……“要背景有背景!”
陈凡闻言,“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自打成婚后,小两口便分开了,如今终于团聚,想到这,他当然激动。
当他来到厅外时,果然见到远处有两个身着男装的苗条身影翻身下马。
顾彻眉见到夫君,先是紧张地上前两步,随即又有些羞赫,毕竟两人成婚没多久便分开了。
谁知陈凡见状,上前一把握住顾彻眉的手道:“你怎么来了。”
顾彻眉还没回答,一旁传来咳嗽声:“我说你们一个总经理,一个董事长,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注意些影响,没看到我这副经理还在旁边吗?”
陈凡转过头笑道:“其霰,跟着你师娘出门一趟,你胆子倒是变大了,竟然敢笑话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