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黑色的披风。
然后便见那名护卫捂着脖颈直挺挺的倒下了去!
剩下的几名护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但李景隆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几名试图行凶的护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死状凄惨,当场毙命!
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看到这一幕,不光那名护卫吓得浑身发抖,连一直站在李景隆身后的福生和云舒月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司主在心中压抑着对秦王府的怒火,但没想到司主发起狠来,竟然如此凶猛!
如此...暴力!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煞神!
“来...来人啊!有刺客!”
那护卫满脸惶恐,双腿发软,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
紧接着踉跄着准备转身向府内跑去呼叫支援。
“嗖!”
一道寒光闪过。
李景隆手中的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噗”的一声,精准无误地钉在了那护卫的脚边,将他的一只靴子钉在了地上!
“啊!”
护卫统领发出一声惨叫,吓得瘫软在地。
李景隆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护卫。
他的脸上早已溅满了鲜血,眼神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
李景隆缓缓拔出地上的刀,冰冷的刀锋直接抵在了那护卫的咽喉上。
“连天子密令都敢无视!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杀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王府...好大的威风!”
那护卫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的血迹里。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秦王府那沉重的朱红大门,突然从里面推打开了。
也许是听到了门口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府内又冲出来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
可当他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被剑尖抵住喉咙、吓得半死的那护卫时。
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如同修罗般的年轻人。
在这秦王府门口,竟然有人敢杀人?
这...这是真的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奉天子密令而来!”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李景隆沉着脸,一把拉起那名屁滚尿流的护卫,直接用刀逼着向府中走去。
刚出门的十几名护卫见此情形,一个个全都慌了神,忍不住向后退着,一时间束手无策。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充满了怒气的声音突然从街道上传来。
“何人如此狂妄?!竟敢在秦王府门前如此大言不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锦袍的青年,正带着十几名精壮的家丁,快步登上了石阶。
这青年约莫二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傲气与戾气。
他正是秦王朱樉的嫡次子,朱尚烈。
朱尚烈走到李景隆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你究竟是何人?!”朱尚烈冷声问道。
李景隆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云舒月。
云舒月见状,缓缓凑到李景隆耳边。
压低声音道:“司主,此人便是朱樉嫡次子,朱尚烈。”
听到云舒月的话,李景隆微微挑了挑眉毛。
印象中,这个朱尚烈最像其父朱樉,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
朱樉是出了名的残忍暴虐,在封地内横行霸道,连朱元璋都对他颇为不满。
如今这朱尚烈看来是完全继承了他爹的“优良传统”。
“既然你说你奉了天子密令,可有圣旨或密令原件,拿来我看看!”朱尚烈再次开口,语气更加不善。
“既然是密令,自然是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带在身上?”李景隆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
他并未说出自己的身份,因为一旦说了,对方就会有所顾忌。
一旦有所顾忌,他还怎么杀秦王府的威风?!
此次前来,他不光为了寻找真相,还要教训教训秦王府的人!
“那就是没有了!”朱尚烈冷哼了一声,直接抬手挥了挥,“来人!立刻将这三人拿下!”
“假传圣旨,罪大恶极!就地格杀!”
随着朱尚烈一声令下。
他身后的十几名家丁立刻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杀气腾腾地冲向李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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