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甘心地追问:“那有没有可能是假的?用个枕头什么的......”
“母亲!”
刘素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满是苦涩。
“当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面,谁敢用这种伎俩?”
“况且,梁王妃亲自守着,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女儿连徐有容的院子都进不去,更别说去查探真假了。”
赵氏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来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这可能是徐有容和太子妃设下的一个局。
可现在听女儿这么一说,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又急又痛。
“之前一个唐圆圆,出身那般低贱,就凭着肚子得了世子的眼,抢了你的风头......现在倒好,又来一个徐有容,不仅怀了孕,还是天大的祥瑞双生胎!”
赵氏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前路无望。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怀,偏偏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素儿啊,你再这样下去,在这个王府里,哪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啊!”
母亲焦急的话语,像一根根针,扎在刘素的心上。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自从唐圆圆有孕后,世子沈清言踏入她院子的次数就屈指可数。
他所有的心思,似乎都放在了那个丫鬟身上。
刘素只能默默忍受,安慰自己,只要唐圆圆生下孩子,只要自己还是正妃,地位便无可撼动。
可徐有容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平妻......”
刘素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刺耳。
一个侧妃,仅仅因为怀了孕,就能与她平起平坐。
那她这个正妃,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被彻底排斥在了这个家的核心之外。
沈清言的心思,在唐圆圆和徐有容的肚子上。
梁王妃的心思,在未来的孙子身上。
就连陛下和皇后,如今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那个所谓的祥瑞之上。
没有人在意她。
没有人在意她这个占着正妃之位,却一无所出的女人。
她看着满面愁容的母亲,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母亲,”
刘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女儿觉得......女儿好像要完了。”
“完了?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氏听到女儿如此丧气的话,心头一凛,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