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盯着她,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李姐姐。”
李侧妃听到叫她,咳嗽了两声,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病恹恹的脸。
“徐妹妹......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
徐有容冷笑一声。
“只是提醒姐姐一句,姐姐的身子素来不好,就该在自己的院子里好生将养着,少出来走动,也少管些闲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免得过了病气给旁人!”
“尤其是唐妹妹这样金贵的双身子,更是沾染不得半点病气。”
“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敲打了。
李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捏着手帕的手指都开始抖了。
“妹妹......教训的是,妾身......记下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徐有容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
她这一番杀鸡儆猴,让整个华容堂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明白了,不管徐有容和唐圆圆之间到底有什么玄机,至少在明面上,唐圆圆现在是谁也动不得的宝贝。
虽然此事很奇怪,但众人的确是不敢磋磨唐圆圆了!
待众人都走了,刘素单独留了下来。
徐有容见到正厅空无一人,开口就说道,“世子妃,七个月之后,我想请你跟我合作一次......”
......
华容堂那日之后,唐圆圆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徐有容的那番警告,效果显著。
如今,整个王府后院都知道,唐圆圆是徐夫人亲自罩着的人。
再没人敢明着给她使绊子,就连平日里那些捧高踩低的下人,见了她和青玉白瓷,也都变得客客气气。
唐圆圆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安胎,就是琢磨着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徐有容这个保护伞。
她知道,徐有容越是紧张她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就越安全。
既然如此,不给她找点事做,实在是太可惜了。
肚子里的孩子不知不觉将近四个月了。
午后,唐圆圆靠在软榻上,懒洋洋地翻着一本闲书。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为何,明明是双胎......却没有自己第1次怀龙凤胎的时候隆起的弧度高,现在依旧平缓的很,就像是发育不良似的。
看着跟单胎一样。
也难怪皇帝和皇后他们都觉得怀双胎的应该是徐有容。
徐有容那肚子......虽然如今没有孩子,可装的倒是好。
如今四个月,瞧着已经跟寻常妇人怀胎五月一般。
青玉端着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
“主子,该喝药了。”
唐圆圆闻着那股苦涩的味道,微微蹙了蹙眉。
她放下书,没有接药碗,反而开口问道:
“库房里还有血燕吗?”
青玉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回主子,早就没了。
那东西金贵,份例里本就没有,之前得的那点赏赐,您刚有身孕时就用完了。”
唐圆圆点点头,似乎早有所料。
“白瓷。”
“奴婢在。”
守在门口的白瓷立刻应声进来。
“你去一趟华容堂。”
“就跟徐夫人说,我近日胃口不佳,太医说需要用血燕好好温补一下,才能养好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