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太子妃早就算准徐有容二人不可能活了,便特意让人往宫外去,将你们给请了过来!”
太子妃听着皇后的话,瑟瑟发抖。
自己本是只想请徐太傅过来的,但是......若只有徐太傅,又如何能说服皇帝?
刘素和徐有容是同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将刘正德也给请过来了。
“徐太傅,刘侍郎。”
皇后淡淡地唤了一声,让所有哭声都为之一滞。
“你们的女儿,徐有容和刘素,她们在谋害皇嗣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后果了。”
皇后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两家人,眼神冰冷。
“这可是谋害皇嗣,窃取国运的大罪。”
“按律,不株连你们三族,就已经是陛下法外开恩了。”
“如今,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求情?”
皇后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徐太傅和刘正德两家人,瞬间哑口无言。
他们知道皇后说的是事实,谋害皇嗣是何等重罪,他们比谁都清楚......
就在殿内气氛再次陷入僵持之时,又一个身影匆匆赶来。
“父皇!母后!”
来人正是太子。
他一进殿,看到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太子快步上前,先将摇摇欲坠的太子妃扶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
然后,他转向皇帝,躬身行礼。
“父皇息怒。”
他先是劝了一句,然后又替徐家和刘家说起了好话。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尚有转圜余地。”
“还请父皇看在徐太傅和刘侍郎为国操劳的份上,起码留下徐有容和刘素两条性命。”
太子说得冠冕堂皇,试图将事件的性质淡化。
“徐家和刘家,世代忠良,也曾为我大周立下过汗马功劳。”
“至于后宅妇人之事,捕风捉影,难辨真伪,实在没必要闹到大庭广众之前,有损皇家颜面。”
他巧妙地将这场惊天阴谋,定义为了后宅妇人的内斗!
听得皇后十分生气,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此事,或许并非谋害皇嗣,只是她们善妒,与梁王府世子妃不睦,才行此错事。”
说完,太子话锋一转,竟将矛头引向了沈清言。
“父皇,儿臣还有一言。我这位侄儿,梁王府的世子沈清言,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您之前为他赐婚,无论是徐有容还是刘素,似乎都出了问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是不是清言他,本就不愿接受父皇的赐婚,不愿听从父皇的管教?”
“他是不是觉得,您赐婚徐有容和刘素,是对他梁王府的限制?他到底想做什么?”
“……”
空气一阵寂静。
“父皇,儿臣斗胆猜测,清言他......他是不是对儿臣这太子之位,有所觊觎?!”
“所以才想尽办法,构陷罪名,将您安插在他身边的徐有容和刘素赐死,以绝后患!”
这番诛心之言,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皇帝陷入了沉思。
他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复杂。太子的话,触动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