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一个现代独立女性,非遗苏绣的最年轻传人,凭着一双巧手,本可以在现代社会活得风生水起,潇洒自在。
可偏偏一朝穿越,落入这深宅大院,成了任人摆布的针线丫鬟。
她不想争,不想抢,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可命运却偏偏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若是有得选......”
她看着火光,眼神有些迷离,“我一定会带着润儿和珠珠离开王府。
凭我的手艺,开个绣坊,养活我们姐弟三人绰绰有余。
咱们不用住这么大的宅子,不用穿这么华丽的衣裳,但咱们可以活得自由,活得高兴。
那样的日子,该多好啊。”
这不是抱怨,而是一种深埋心底的渴望。
在这座金丝牢笼里,她拥有的越多,失去的自由也就越多。
“娘!爹!”
身后的唐润再也忍不住,扑在坟前嚎啕大哭,“你们看到了吗?仇人死了!”
“姐姐给我们报仇了!”
这个十岁就考中童生的小神童,此刻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姐现在是侧妃娘娘了,她对我们可好了!”
“以后等世子爷成了梁王,姐姐就是梁王侧妃!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以后我要走科举路,保护姐姐们!”
唐珠珠也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骄傲:“爹,娘,我现在也是个小绣娘了!”
“姐姐说我天赋好,以后也是有手艺傍身的人。”
“她说,等我长大了,可以自己立个女户,不用看夫家脸色。”
“要是不想嫁人,就自己开个刺绣学堂,教女孩子们本事,自己养活自己!”
看着哭成一团的弟弟妹妹,唐圆圆心中一暖,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也散去了不少。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他们。
她伸手将弟弟妹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爹娘在天有灵,看到我们现在过得好,只会高兴。
咱们要往前看。”
她望着远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润儿说得对,以后咱们的前程都好着呢。
润儿要走科举路,将来当个清官,为民做主。”
“珠珠要成为一代绣艺大家,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唐家的苏绣。”
她低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我得先把这两个小家伙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然后,守着你们,守着辰儿和凰儿,好好地活下去。”
祭拜完毕,唐圆圆带着弟弟妹妹去了皇帝赏赐的皇庄散心。
孩子们心情不好,唐圆圆带孩子们溜达溜达也好,而且自己身为世子侧妃,也很难出后宅,这是个难得的游玩机会。
正当他们在湖边赏荷时,一队人马从隔壁的庄子缓缓行来。
为首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定南侯夫人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