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禁军统领领命,立刻点了两队人马。
一队如风驰电掣般冲出梁王府,直扑京城最著名的酒楼天香楼。
另一队则调转方向,杀气腾腾地朝着皇宫东宫的方向奔去。
夜色下的京都,暗流涌动。
此时此刻,天香楼三楼。
太子身着一袭石青色常服,面色微醺,正得意地举着手中的琉璃酒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沈燕回说道:“燕回啊,不必拘礼。来,再干了此杯!”
沈燕回连忙起身,恭敬地举杯回应:“臣不敢当,能得太子殿下青睐,与殿下对饮,是臣三生有幸!臣敬殿下!”
两人一饮而尽。
太子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今夜你哥哥府上那位唐氏,也该临盆了吧?”
“本宫听说,她怀的是双胎,这可是凶险得很呐。”
沈燕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殿下说的是。臣心里也正担忧着呢。”
“太医说,双胎本就比寻常生产要凶险数倍,我那嫂嫂......身子骨又向来娇弱。”
“唉,只盼她能吉人天相,平安渡过此劫吧。”
“哈哈,吉人天相?”太子发出一声嗤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燕回,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场面话。醉骨散的药性,孤最是清楚。”
“再配上你母亲送去的那几匹好料子,双管齐下,她若还能活下来,那才是奇了怪了!”
沈燕回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惊恐地摆了摆手:“殿下慎言,慎言啊!”
“怕什么!”太子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给自己又满上一杯酒。
“此事天衣无缝!她一死,沈清言必然深受打击,一蹶不振。”
“届时,梁王世子之位,除了你,还能有谁?”
“等将来你承袭了王位,我们君臣联手,这大周的江山,便是你我的天下!”
“全赖殿下栽培!”沈燕回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举杯。
“臣,必将对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好!好兄弟!”太子放声大笑。已经喝高了,辈分都不管了。
“砰——!”
包厢那扇名贵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木屑纷飞中,禁军统领手持佩刀,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数十名身披甲胄、手持兵刃的禁军甲士,瞬间将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你......你们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知道本宫在此吗?!”太子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色厉内荏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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