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唐珠珠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们将唐珠珠拖进旁边一处废弃宅院的柴房里,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柴房里漆黑一片,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勉强能视物。
花颜郡主从婆子手里接过一盏灯笼,她一步步逼近唐珠珠,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唐珠珠,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怕?”
花颜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那个贱人姐姐让我和覆雨出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我就等着今天报耻辱之仇了!”
周覆雨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唐珠珠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柴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唐珠珠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贱人!跟你那个死鬼爹娘一样,都是贱骨头!”
周覆雨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眼神愈发疯狂,“他们早就该死了!死得好!像他们那种人,就该断子绝孙,怎么还生出你和你姐姐这两个小贱种来碍眼!”
恶毒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唐珠珠的心上。
她可以忍受自己受辱,却无法忍受别人如此恶毒地诅咒她早已不在人世的父母!
唐珠珠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哟,还敢瞪我?”
花颜郡主见状,笑得更加畅快,“不服气?你以为你姐姐唐圆圆又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靠着肚子上位的贱婢之女,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沈清言才当了侧妃!”
“骨子里还不是一个卑贱的贱人!她也该死!”
她蹲下身,凑到唐珠珠耳边,用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恶毒地低语:“你别急,很快你姐姐就会来陪你了。”
“我们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今晚,她也别想逃出父王的手心!”
“到时候,你们姐妹俩正好可以一起伺候父王,做一对共侍一夫的好姐妹,岂不美哉?”
“呜呜呜!”
唐珠珠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和担忧攫住了她的心脏。
姐姐!他们竟然连姐姐也不放过!
这一刻,对姐姐安危的担忧,压倒了她对自己处境的恐惧。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麻绳在她的手腕上勒出道道血痕,她却恍若未觉。
“还敢动?”
周覆雨见她挣扎不休,怒火中烧,上前对着她的腹部就是一脚。
“呃......”
唐珠珠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虾米。
“打她!给我狠狠地打!”
花颜郡主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是病态的兴奋,“打到她听话为止!”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让她那张狐媚子脸,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两个粗壮的婆子得了令,立刻上前,对着唐珠珠拳打脚踢。
她们刻意避开了脸,专门朝着她身上最柔软、最能感到疼痛的地方下手。
拳头和脚掌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背上、腰上、腿上。
唐珠珠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痛,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