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此气势汹汹,已经惊扰了我的家眷。”
“不知父王到底犯了何事,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就在这时,西侧方向也传来一阵骚动。
沈诵也带着他的王妃吴氏走了出来。
沈诵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不解,一看到这阵仗,立刻高声喊道:“这是做什么?疯了吗?!”
“深更半夜围困东宫,是要造反吗?““沈安!你给本王滚过来!”
沈安脸色一沉,快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对着沈询微微躬身,算是全了礼数,然后才转向咋咋呼呼的齐王沈诵。
“咱家见过世孙殿下,见过齐王殿下、齐王妃。”
沈安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咱家是奉陛下口谕行事。
至于太子殿下所犯何事,等陛下问罪之时,二位殿下自然知晓。”
“现在,还请二位殿下配合,让开道路,让禁军搜查。”
齐王沈诵哪里肯依,他上前一步,怒斥道:“放肆!沈安,你不过是皇爷爷身边的一条狗,也敢在东宫如此猖狂!”
“父王乃国之储君,没有确凿罪证,谁敢搜查他的寝宫!”
“惊扰了本王的王妃和世孙妃,你担待得起吗?”
他说着,还将身旁的妻子吴氏往身前拉了拉,吴氏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躲在丈夫身后。
而另一边,沈询的妻子,世孙妃周氏也从殿内走了出来,她对着沈安福了一福,声音柔弱却条理清晰:“沈总管,您看,我与齐王妃皆是女眷,从未经历过这等场面,早已吓得六神无主。”
“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可否请总管透露一二?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不至于太过失仪。”
沈安看着眼前的这四个人,心中冷笑连连。
齐王沈诵看似鲁莽冲动,实则是在用身份和规矩来施压。
世孙沈询则沉稳得多,一句“不知父王何事”
,既表明了无辜,又暗中探听消息。
而两位王妃,一个扮演惊弓之鸟,一个扮演温婉贤淑,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沈安绝不相信!
太子如此大的动作,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两位皇孙,就算没有参与其中,也绝对是知情者!
他们现在这副模样,不过是在演戏,在试探皇帝的底线,在为他们的父亲拖延时间!
沈安心如明镜,但他却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正如齐王所说,他们是皇孙,是天潢贵胄。
在没有皇帝明确的旨意下,他一个太监,绝不敢对皇孙动手。
“二位殿下,二位王妃,你们的好意咱家心领了。”
沈安的语气变得更加森冷,“但咱家今日奉的是死命令,不是来与各位商议的。”
“陛下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找不到太子殿下,谁也别想好过!”
他不再理会几人,直接对禁军统领下令:“给咱家一间一间地搜!”
“但凡是太子可能藏身之处,就算是茅厕,也给咱家撬开看看!”
“另外,将世孙殿下、齐王殿下和他们的家眷,全部请回各自殿内,严加看管!”
“在陛下没有新的旨意前,不许他们踏出殿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