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儿。”
“二爷!”随从中年纪最大的闻声,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京师外面,哪里的地最多?”
财儿微感吃惊,但还是流利的答道:“回二爷的话,西面。”
“那我们就去西面。”
“是。”财儿立刻去雇了两辆马车。
随从扶着杨靖川上车,一行人直奔京城的西边。
一路上,杨靖川览尽京师繁华。
杂货铺、裁缝铺、药铺、布行、书行、菜市、米市……各种铺面琳琅满目,商贩叫卖声不断。
他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法子好。
很快,到了西门外。
杨靖川望着房屋林立,田地阡陌相连,吩咐财儿:“你们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卖地的,打听清楚再回来报我。”
不一会,就打听到了消息,玉泉村里有座农庄,庄头的主子不知因为什么跑回老家,临走前让庄头把土地,连带着庄子和佃户都卖出去。
“这么好的事,没人买?”
在杨靖川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农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上等良田四十五亩,佃户七八家。”
财儿办事利索,打听的很清楚:“一般富贵人家瞧不上,除非把周围土地都买了。中等人家买不起,六两银子一亩。”
六两一亩,是行价。
以杨靖川的本钱,只能买到二十亩。
“走,看看去。”
很快,就到了财儿说的农庄,杨靖川掀开窗帘一看,难怪富贵人家瞧不上。
这农庄布局,与其他农庄无异,都是一座主屋坐北朝南,佃户的屋子东西两侧分布,前后有院,院外有墙。
但是,屋子很老旧,院墙用的是土砖。
再看佃户,十个有九个面有菜色,一看就知道吃的不好。
“这位爷,您要买地。”一个身材矮小、满脸谄笑的男子,朝他走过来,“我是这农庄的庄头。”
快要靠近马车时,被财儿拦下来。
“买地。”杨靖川回答干脆,“带我去看看地。”说着,从马车上下来。
“爷,请随我来。”庄头在前引路。
到了田地,一眼望去,全是荠菜。
杨靖川前世是农村娃,一看土地,便知道土地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栽种方法。
“我说,你这地这么烂,好意思卖六两?”杨靖川故意压价。
“这位爷明鉴,我这都是上等良田。”庄头叫屈。
“是么?那我问你,这个时候都种小麦,你怎么种荠菜?”
“呃,因为一个失误,错过了。”
庄头一脸嘻嘻,杨靖川不嘻嘻,转身就走。
看杨靖川既想要,又懂行,庄头一咬牙,“四两,爷,四两就卖给您。”
“二两。”杨靖川冷漠。
“太少了!”
“嫌少是吧,你的那些佃户全给我赶出去,我多算你点。”
庄头沉默。
他早就想脱身,等了这么久,都没人买地。
况且,他又不是大富大贵,卖了农庄是要南下见主人,带上佃户就是累赘。
“二两就二两,那些佃户送您了。”
“一言为定。”
地契有私契和官契,前者是买卖双方私了,后者是走官家。
这座农庄的主人当初走的是私契,杨靖川也走私契。
杨靖川拿到了地契和佃户的卖身契,给了90两银子,这座农庄就是他的。
望着土地,正想怎么处理时,父亲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杨靖川,你在此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