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片……中,
一遍又一遍……
“嘶……”
娇柔至极的声音,媚到了骨子里,终于烧尽了霍战北最后一丝理智。
从天黑到黎明,最后他大汗淋漓地倒下去时,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是:
要是让老子找到,是哪个下三滥给老子使了这么下作的手段,老子一定弄死他。
不对,还给这姑娘下了药,扔他床上。
弄死他,老子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弄死他一万遍!
第二天,
霍战北睁开眼睛,头疼欲裂。
目光落到他身边的那团大肥肉上,瞳孔巨震。
“你是?”
“什么你不你的,人家叫苏圆圆,你媳妇。”
圆盆脸、水桶腰、油腻腻的头发,一股子说不明的体味。
“人家可是个大姑娘,跟了你,你可不能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啊!”
霍战北实在想不到,昨天他竟然是抱着这样一个“大姑娘”睡了一次又一次……
哗啦!
门开了,一个胖大婶走了进来,正是昨天热情接待他,给他铺床叠被,送洗脚水,送汤药的战友的娘——村长媳妇马冬梅,
“娘!”
胖姑娘一见马冬梅,扯过被子盖住身子,一张胖脸红成了大苹果。
娘?送汤药?
霍战北还有啥不明白的,他要弄死一万遍的人就是眼前这个马冬梅。
村长媳妇,他战友苏陈皮的亲娘,也是面前这个胖姑娘的亲娘。
他来治什么绝嗣的病,分明是一头肥羊一步步进了生死场。
“小霍啊,你看看这事弄得。我们家好心帮着你治病,你却睡了我家宝贝闺女。”
马冬梅啧啧两声,
“我公公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老中医,我家男人是村长,我生了五个儿子,身前就这一个宝贝闺女。你可是我们家老三的战友,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
“人家清白都给了你。你可不能不认账。”
胖丫挤着嗓子哭叽叽。
这丫头一身肥肉,五官挤成一团,倒是这个声音又柔又媚。
昨晚听了有多勾魂,今天听了就有多恐怖。
霍战北还没说话。
当啷,哗……
门口站着带他来治病的战友苏陈皮——苏家排行老三。
一脸震惊,脚下一片水,翻着一个红花搪瓷盆。
……
“团长,你可别说我不帮你。”
半小时后,苏家村南河堤树下,苏陈皮盯着提着背包要走的霍战北,
“我爷爷兄弟三个,我爹兄弟四个,我们兄弟五个。我们苏家三代几十个男人,只有圆宝一个女娃娃。你今儿真要走,别看你是个兵王,缺胳膊断腿你也走不出我们苏家村。”
霍战北俊脸一片冷厉,
“这天底下还没有能留下我的人。”
苏陈皮轻笑一声,
“我们苏家村男人世代行医,能救人,也能杀人。霍团长,你确定你能清醒着离开苏家村。”
霍战北:他们要是像昨晚一样,给他下点药,他还真打不出去。
苏陈皮叹息一声,
“昨儿是我娘换了我爷给你熬的药,下得是给我们家大黑牛吃的药。别看我爹是村长,在外面全村人都听他的,可回家他得听我娘的。”
苏陈皮耷拉下眼皮,
“我娘熬了两碗药,一碗端给了你,另一碗给了我妹。”
苏陈皮干笑两声,
“你走不了,我爹已经去公社给你们打结婚证了。我娘叫了全村的老娘们来家里准备婚礼了。”
苏陈皮干咳一下,
“其实我妹圆宝小时候挺漂亮的,只不过六岁出了点事,就变成这样了。以后瘦下来,一准比刘晓庆还俊。”
霍战北:不管咋,是我睡了人家姑娘,我一准得娶人家。只是老子得回去,带着家人来提亲,正儿八经地娶亲,不能这样被人逼着,算咋回事。
苏陈皮嘿嘿,
“族里老人说了,我妹圆宝是个福星,天生旺夫命。你娶了不亏,进门后一准让你三年抱两。”
霍战北鼻子里哼一声:他天生绝嗣,这家伙真是懂得戳人心窝子的,还三年给他抱两,谁的,还没进门就想给他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