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弄清楚了,王队长心想,年轻人谈恋爱,这事是违反纪律,但也可大可小。
他先把这事搁一晚上,等明天看张政委和霍家的动作。
他既不想得罪霍家,又能给张政委一个下马威,这样处理的结果就挺好。
毕竟,他和张政委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工作伙伴,让他难堪一下也就算了,他也没真想完全毁了这两孩子。
“不是,都是我的错,和红英没有关系。”
苏陈皮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红英因为他而受牵连,他死也不愿意。
“这药不是人吃的,是给狗吃的。”
众人又是一怔。
夏千燕皱眉,
“苏陈皮,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年头,缺医少药,许多贫苦山村的人生病了,都吃不起药,活活挨着。
怎么可能还有人,专门给狗做保胎药。
“王队长,把那包药,能拿过来我看看吗?
苏圆圆指着那包药。
王队长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世界上他从来也没有听过,谁家会给狗吃保胎药。
但霍战北目光太冷,他禁不住,还是把那包药递过去。
霍战北接了,转递给苏圆圆。
苏圆圆拿过来,细细看了,
“这药的确是保胎药。”
夏千燕一脸,我就说吧,你总不能把保胎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成别的。
“但不是给人吃的,是给动物吃的。”
“不可能!苏圆圆你不要胡扯。我可是海市护士,怎么可能连保胎药都能看错?”
“夏千燕,你自己都说你只是一个护士,你不是医生,所以你看错药方也很正常啊。”
苏圆圆捏起一撮药材,
“人和动物用的保胎药虽然成份差不多,但制作方法和程序是不一样的。”
苏圆圆完全不掩饰一脸嘲讽,
“夏千燕你不会连护士和医生的职责都分不清吧,护士就是个护理人的,医生呢,才是看病的。你一个护士还真敢拿自己当医生呢?”
红英妈激动地一个劲点头,
”对,对,对,我们家狗怀了一窝崽子,一直怀相不稳。我们怕它出事,我婆婆一直念叨能给它吃点药保保就好了。“
苏陈皮也连连点头,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一定要信我。这药,我就是送给红英家的狗吃的。“
苏圆圆随着点头,
”这药剂量是给狗吃的。“
“你说给狗吃的,就是给狗吃的。你以为你是谁,神医啊?”
李菊花不愿意了,扯着嗓子喊,
“那药上写着不给人吃,专门给狗吃的啊?你胡扯啊,谁会信你?这年头,人都吃不起药,还给狗吃,谁家的狗能这么金贵啊?”
“呶,这不是,上面还真写着,专门给狗吃的。”
苏圆圆把包药的纸转几下,从折缝里抽出一个窄窄的小纸条。
上面依然是她二嫂清秀的小字:
老三,这是你打电话问爷爷要了好多次的保胎药,你咋对一条狗这么尽心。咱娘说了,你要和一条狗好上了,回家打断你的狗腿。
“对,我爷爷是老中医,我打电话给家里,要了好几次。家里一直没给寄过来。这次,我家里给圆宝寄东西,才一起寄过来。”
苏陈皮看到那张纸条,差一点热泪盈眶,他发誓,以后再不和二嫂斗嘴了。
“你说了谁会信,这么晚了,你找张红英只是专门给她送一包狗的保胎药。为啥你不等明天送,这么着急上火。”
李菊花指着张红英,
“她去小树林还端着洗澡盆,一准是你在路上堵她,她连家都没舍得回,就跟你走了。还说你们是为了一条狗才见面的,谁信?”
提到洗澡盆,张红英总算找到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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