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她在家里被男人嫌弃,是只会生赔钱货,没用的东西,天天挨打。
再看张秋月同样是生闺女,还比她多生了一个,到现在也没生儿子,却在家里依然当家作主,被男人宠着。
“还说别人呢,你也不瞧瞧,你堂哥对你可真是疼。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男人呢?”
张秋月瞧着李菊花突然笑了。
家属院第一厉害军嫂张秋月,那可是啥都能吃,绝对不吃亏。
同样是生了一窝闺女,她男人都没说啥。就这个李菊花,动不动就在家属院里说她坏话,还一再挑拨她婆婆让她男人打她。
尤其李菊花怀了第四胎以后,满院子嚷嚷着,她这肚子里怀的是男胎。
弄得她婆婆没少在她耳边唠叨,让她赶紧怀第五胎。
这李菊花在家属院就是个搅屎棍,见不得谁家比她家过得好一点,恨不得所有军嫂都比她过得惨。
“你满嘴喷粪,说谁呢,你?”
被人戳着痛脚,李菊花禁不住跳脚。
“我说谁,谁知道。满院子嚷着怀了个男娃,这说不定,根本不是烂脸的种呢?”
“张秋月,你说谁烂脸呢?”
烂脸是李菊花男人张治国的外号。
张治国出任务烧伤了脸,退到二线,在后勤部当了一名仓库保管员。
因为毁了半边脸,性格有些阴郁,与人不太好相处,人在背地里叫他烂脸。
张秋月?
苏圆圆想,怪不得她刚才听着这个名字熟悉呢。
这在原书中,就是那个一直劝原主,好好和霍战北过日子,别作天作地,到时候把男人作到别人家里去,她就后悔了。
嗯,她想做的事很多,正缺帮手呢。
张秋月和刘招娣就撞上来了。
“和人吵嘴斗气没用,菊花,赶紧回去歇着才好。”
李大山也头疼李菊花这性子,像狗一样,见人不管是谁,都想咬一口。
这地方再呆下去,对他们两都不利,赶紧离开,才是正理。
“你们两个不能走。”
苏圆圆突然出声阻止。
“咋得,你还想绑起我们不成?”
李大山粗声粗声,
“我们就只是做个证人罢了,公家都没追究我们啥事,你还想仗势欺人吗?”
“我三哥是你打的吧?”
“是我打的,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吗?就是个误会。”
李大山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不讲理样。
“你承认人是你打的就行,你打错了人,总得赔礼道歉,付些医药费吧?”
一谈到钱,李菊花就炸了,
“都说了,是个误会。我们也是见义勇为,为了集体着想。凭啥赔你钱啊?”
苏圆圆根本不理会李菊花的狂叫,她只看着李大山,
“打伤人赔医药费,是理所当然。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家。问你媳妇要,我倒要问问你媳妇,她男人打了我三哥,她要不要赔钱?”
一听苏圆圆说要找李大山的媳妇。
李菊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立马不叫了。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李大山也怂了。
今天这事,落到他媳妇耳朵眼里,他后半辈子都毁了。
毕竟是男人,怂归怂,并不会失智。
“医药费我可以赔给你,道歉,我在这里也可以给你道歉。但我有一个要求,你要是不能答应,那今天谁的事都不能算完。”
李大山开车运货多年,见的人多,经的事也多。
身上自然有一股狠劲。
苏圆圆点头,
“成交。医药费一百,拿来,今天这事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