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李菊花一定饶不了圆圆妹子。
苏圆圆看着张大花黄瘦的小脸上,口鼻出血。
“霍战北——”
苏圆圆回头,冲着轮椅上的霍战北娇娇软软地一喊。
“媳妇,你只管看。”
张秋月:霍团长这声音?好宠!好贱!好不值钱!
两军嫂:我眼没瞎吧?我看见啥了?那是霍团长?这是霍团长媳妇?
不对呀,霍团长媳妇不是海市来的那个千金大小姐吗?
满院子给她们送糖,聊天的!
霍团长这是有两媳妇?
“你们都散开,不要围着,空气不流通,对昏迷的病人不好。”
苏圆圆迅速检查张大花伤情。
脊柱、颈椎没损伤,右腿骨折。
口鼻出血,不排除颅内出血、内脏损伤
虽然昏迷不醒,但有自主呼吸,颈动脉搏动微弱。
苏圆圆判清症状,立马展开急救。
让孩子平躺,解开衣领,不顾脏污,用手去清除口腔异物,尽量让孩子能呼吸通畅。
苏圆圆别看胖,可她的一连串动作,流畅又熟练,甚至看起来就像肌肉记忆一样。
这真是一个看爷爷给人治病,偶尔帮把手的乡下姑娘吗?
众人都惊呆了。
槐花簇簇,枝叶摇曳,树影投在霍战北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但那双眸子,光影闪烁、若有所思。
“我的闺女唉,我的大花,我的娇闺女!”
一阵凄厉的哭声由远而近。
连带着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李菊花一边跑,一边嚎叫着。
“你害我闺女,你这个不要脸的!”
一眼看到蹲在地上的苏圆圆。
李菊花┗|`O′|┛ 嗷~~一声,扑过来,一头就要往苏圆圆身上撞。
“你这人心瞎眼也瞎,看不见,圆圆妹子在救你家大花吗?”
张秋月一把抱住李菊花。
李菊花拼命挣扎着,像条濒死的鱼,张大缺了两门牙的嘴,直喘气,
猛地冲着张秋月手就咬,张秋月吃痛,松开。
“你属狗的啊,见人就咬。”
苏圆圆刚站起来,就被扑过来的李菊花撞开了。
李菊花扑过去,伸手从地上抱起刚有点意识的闺女,又哭又嚎,
“我的闺女,你这是咋了?你醒醒,你别吓妈啊。”
李菊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拍着大腿,
“谁把你弄成这样了,你给妈说个话啊,妈给你报仇!”
“摔伤的病人最好平躺在地上,你这样抱着她,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的。”
苏圆圆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
“要你管,你哪有那么好心。你这是嫌我今天挨打,热闹没看够,还想弄死我闺女……”
李菊花凶狠的瞪着苏圆圆。
“好心没好报,圆圆,你别理她。”
张秋月摸着手上被咬的伤,
“什么东西,属狗的,分不清孬好人。”
“菊花啊,你可不能乱骂人。大花从树上摔下来了,我们一直在这看着,人家霍团长媳妇……”
那两军嫂赶紧扶着李菊花,把刚才苏圆圆救人的事,简单说了。
“她哪有那么好心,都是孬货。你们也都是孬货,都想看着我们一家人死……”
李菊花又哭又嚎,谁说话她骂谁。
“嗯——”
连她怀里的孩子发出轻微的**,眼皮翕动,她都没发现。
苏圆圆看到了,这孩子应该快醒过来了,昏迷窒息死亡的危险解除了。
她心稍放下来。
“你们,说,是谁把我孩子推倒的?”
李菊花狼一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大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