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最大的销金窟——【金玉楼】。
这里不仅是拍卖行,更是整个西北最奢华的交易场所。
只要你有钱,这里什么都买得到。
秦越一改刚才在车里的无赖样。
他下了车,手里折扇轻摇,腰背挺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三分笑意七分凉薄”的商人面具。
那气场,瞬间从“男宠”变成了“霸总”。
“秦四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刚进门,金玉楼的掌柜——一个长得像弥勒佛一样的胖子,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眼神却在两人身上打转,透着一股子精明和轻视。
毕竟秦家以前是穷光蛋,这秦四虽然最近倒腾点货,但在这种大掌柜眼里,还是个小角色。
“王掌柜。”
秦越也没客气,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长腿一翘,扇子一指旁边的苏婉:
“带我家嫂夫人来见见世面。”
“顺便……照顾照顾王掌柜的生意。”
“哦?”
王掌柜皮笑肉不笑,“秦四爷这是又弄到什么山货了?狼皮?还是野猪肉?若是这些普通货色,咱们金玉楼可不收啊。”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秦越没说话。
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苏婉,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嫂嫂,把东西给王掌柜掌掌眼。”
“免得有些人……狗眼看人低。”
苏婉配合地点点头。
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包,放在了桌子上。
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王掌柜,请吧。”
王掌柜心里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一个破布包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随手掀开了红布的一角。
下一秒。
一股浓郁的赤红色光芒,像是血一样流淌出来。
紧接着,那股霸道至极的药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雅间!
“这……这味道……”
王掌柜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凑近,鼻翼疯狂抽动,眼珠子越瞪越大,最后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九……九曲……血参?!”
“还是活的?!这根须……这芦头……这是参王啊!”
王掌柜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利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却被一只折扇“啪”地一声打落。
“哎,王掌柜。”
秦越笑眯眯地收回扇子,桃花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这可是我们要送去京城给贵人的宝贝。”
“您这手……刚才摸过算盘吧?别弄脏了。”
“秦四爷!秦祖宗!”
王掌柜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凳子上,两眼放光地盯着那血参:
“这东西卖给我!金玉楼收了!”
“一千两!不,一千五百两!我现在就给现银!”
一千五百两?
苏婉心里一动,这价格已经超出预期了。
秦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千五百两?”
“王掌柜,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嫂嫂,咱们走。去对面的‘百草堂’看看,听说那边掌柜的眼睛……不瞎。”
说完,他作势就要起身。
“别别别!两千两!”
王掌柜急了,一把拉住秦越的袖子,冷汗都下来了:
“两千五百两!这是极限了!四爷,给个面子!”
秦越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王掌柜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三千两。”
“少一个子儿,这参……我就当萝卜炖汤喝了。”
“三……三千?!”
王掌柜肉疼得脸都在抽搐。
这简直是在喝他的血啊!
但看着那株还在散发着宝光的血参……这转手卖到京城,那就是五千两起步啊!
“好!三千就三千!”
王掌柜咬着牙,心都在滴血,“我这就去取银票!”
看着王掌柜踉跄跑出去的背影。
秦越转过身,冲着苏婉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脸求表扬的嘚瑟样:
“怎么样?嫂嫂?”
“四弟这嘴……厉害吧?”
苏婉看着他那副“快夸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走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弄乱的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厉害。”
“四弟这嘴……确实能干。”
这一句双关。
秦越眼神瞬间变了。
他刚想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再讨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