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
平生仅有的心动,都喂狗啦!
喂给这个狗男人啦!
江清柠再怎么优秀,她也是个少女,对于感情又是完完全全处于青涩的状态。
她可能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种伴侣。
可别人始终是别人,理论始终是理论。
当这种情感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方能真正的体会到其中滋味。
而现在的她,今日又饱经摧残,万千委屈已完全压制不住。
她的眼睛红红的。
狭长柔美的丹凤眼开始被泪水充盈。
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些许光亮。
蔺敏敏和李问雪都是女人。
她们很清楚这样的神情出现在女人的脸上是个什么情况。
蔺敏敏这妮子自然不消多说,此时看到江清柠那可怜兮兮的悲怆神情已经开始感同身受了起来。
要不是把人家搞哭的是自家殿下,她早就掐着小蛮腰开始理论了。
至于李问雪,饶是她这么冷的性子。
看到江清柠这样的女人,为了秦枫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也是心头一揪。
那么秦枫呢?
江清柠马上要掉小珍珠的可怜神情,让他觉得有一根神经大条在为之跳动。
“秦枫,你,你干嘛要这么欺负我?”江清柠略带哭腔的开始诉说。
更多的其实更像是委屈的质问。
“从一进城,你就欺负我!”
江清柠小嘴叭叭的,越说就越委屈。
唉~
这样是被外边的男人知道了,自己家的女神被这个狗男人欺负成这样。
那不得跳脚到崩溃,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秦枫的祖坟给刨了啊?
又有谁能想到,被冠绝京华的人间仙子,此刻能小珍珠扑簌簌的往下掉呢?
这狗男人!
总是有办法让女人哭!
秦枫坐到她对面:“江姑娘,以你我的身份,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想必你最是清楚明白。”
“我怎么就明白了?”
秦枫微微一笑:“你应该很累吧,有一个权相父亲,在这偌大的京都里,深陷权力的漩涡里,是不是得处处小心,处处把自己伪装起来?”
江清柠浑身一颤,泪花再度充盈。
“那,那你还这么欺负我,你有本事自己和陛下对着干呀!”
秦枫嘴角抽搐了几下,不由的想起李某人的经典台词。
——你咋不敢跟旅长干一架呢!
“江姑娘,我现在放开你,你能保持冷静吗?”
江清柠抽噎的咬了咬红唇:“我只能保证不咬你。”
秦枫让蔺敏敏为她解开那灵器绳索。
江清柠揉着被捆麻的白皙手腕,又捶了捶抽筋的大腿。
“江姑娘,在下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不帮!”
嘶~~~
果然再娴静淡雅识大体的女人,只要生气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小心眼儿子!
“江姑娘,请你认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我完全可以不以礼相待。”
江清柠双手抱肩:“你想干什么?”
“问雪拔剑,敏敏再把她绑上!”
李问雪早就迫不及待了,锃的就抽出剑来。
江清柠抿着红唇缩了缩身子:“好吧,你先说说,让我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