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江清柠有仇?”
卫云庭踩着椅子,提着葡萄笑着摇头道:“秦枫如今如日中天,我这辈子估计是杀不掉了,但是她的女人,杀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如今只有江清柠一人在外,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哈哈哈,想想秦枫失去红颜而悲痛的样子,我就觉得兴奋。”
“要是因此道心崩塌,那就再好不过了。”
画面消失。
秦枫脸上的肃杀之气,再度暴起。
“去淮阳!”
淮阳是卫云庭的封地。
约莫两个时辰后,秦枫所乘坐的飞舟骤然再度升高,并且布上了屏蔽感应的阵法。
天南蹙眉道:“我去吧,那人毕竟是你女弟子的皇兄,我感觉你下不了手。”
天南太了解秦枫了。
对敌人,他杀伐决断。
可对自己人和对自己人有关系的其他人,未必就能下的去手。
“不,我自己去。”
秦枫剑指一划,空间撕裂。
他背着手腰板笔挺的走进去。
淮阳,高大恢宏的皇子府。
阙楼的顶层。
无数少女被固定在十字木架上。
卫云庭两眼通红,手拿刻刀,一道道的划开少女的肌肤。
时不时的嘴角还流露出几分癫狂。
秦枫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卫云庭。”
刀尖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笔,却没有回头。
只是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癫狂的沙哑:
“秦枫,你终于来了,比我想的,还是慢了些。”
“看来周家那些废物,连让你多费点心思都做不到。”
卫云庭的话,让秦枫微微一愣,眉头不由自主的皱成了个川字。
早知道我要来?
卫云庭就是个地境,也无推衍之术.....
“为什么要动江清柠?”秦枫冷声的问道。
卫云庭再度拿起刻刀,背对着他,语气超乎寻常的平静:“秦枫,你就不要问这种话了。”
“矫情的很。”
秦枫抬臂握拳,十字架都被转移走。
卫云庭起身,走到案牍边上,拿起茶杯小口抿着。
他坐在案牍上,看起秦枫。
“你问我为什么?”
“秦枫,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皇位,尊严,希望。”
“你就像一座山,挡在我前面,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杀不了你,我还不能杀你的女人吗?哈哈哈哈!”
秦枫长舒了一口气:“我懂了,截杀江清柠同时,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和隐世九家反目成仇。”
卫云庭已经陷入癫狂。
“是,又如何?”卫云庭嘶声道,眼中血丝密布,“成王败寇!我输了,我认!”
“但我就不能咬你一口吗?”
“秦枫,你太干净了,太顺利了,你凭什么拥有一切?我就是要你痛,要你尝尝失去的滋味,哪怕只是让你痛一下,我也高兴!”
这就是个疯子,秦枫早就知道。
对于疯子来说,仇恨会向一场熊熊烈火,只会越烧越旺。
卫云庭能联系到隐世大家,秦枫还是有些吃惊的。
但是他虽贵为皇子,可依旧是井底之蛙,不知灵爆一事。
“你想杀我吗?”
“你能杀我吗?”
“你...”
秦枫手起刀落。
卫云庭只觉天旋地转,然后看到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涌。
然后他就看到了秦枫冰冷的面容。
“隐世大家我都不惧,我还惧你一个皇子?”
“盼盼从不认你这个皇兄,你以为我会留手?”
“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些。”
“卫云庭,时代不一样了,而你以后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