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里渐渐变得躁动。
大夫们顾得了东顾不了西,已经忙不过来了。
将士们以为是疫病已经开始扩散传染,也都开始慌乱起来。
赵尽忠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秦宣的身影,他看见秦宣从最开始带着大夫们给伤兵一一诊治。
渐渐地,因为人手不够也变得手忙脚乱。
他诊断了一阵,又跑去跟赵玉成汇报。
陆陆续续往返了几次后,趁无人注意,他走出了校场。
赵尽忠猜测他会去找那个道士,所以早就安排了守卫在外面盯着。
果然不出赵尽忠所料,不久后,秦宣领着道士进了校场,走到赵玉成面前。
“大将军,这位是玉观道长,也是当朝国师的座下弟子。
他夜观天象,看到咱军营中会出乱象,前几日他特地赶来。”
秦宣将道士介绍给了赵玉成。
赵玉成心中冷笑,面露疑色,问:“既是预测到我军中出乱象,为何不早些与我禀报?”
秦宣:“臣原以为,此等民间术数最易扰乱军心,就擅自将道长拦下来,让他先待在营中。
谁知营中突发疫情,现将士们症状奇特,我们几个大夫都想不到对策。
臣这才想到了玉观道长,刚刚就去将道长请了过来。”
赵玉成听了秦宣的解释,点点头,对着道士问到:“道长,如何说?”
玉观道长恭敬作揖,“禀大将军,此刻营中的乱象,与老道所观天象吻合。”
“哦?”赵玉成特地换了个姿势,以表重视,“不知道长可知这乱象是何原因导致啊?”
道长拂尘一甩,捋了捋灰白胡子,缓缓说道:“以老道所观测,这校场被人布了阵法。”
“你说什么?!”赵玉成露出惊诧的表情,眉间带着余怒,“阵法?不是疫病吗?”
道长:“校场中的乱象并非疫病所致,而是有人特意为之。”
赵玉成:“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对我军营布阵施害!”
道长:“将军,想找出布阵者并非难事,这个阵法特殊,布阵者胸前会有印记。”
赵玉成几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有劳道长为我军破除阵法,找出施害之人!”
道长:“军中将士乃朝廷支柱,老道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大家解除灾难的。
将军,阵法印记就在布阵者胸前,只需检查每个人的胸前是否有印记便可将人揪出。”
赵玉成:“传令下去,每两个将士相互检查,百夫长监督自己阵营,有情况立即禀报!”
就在将士们相互检查的过程中,赵尽忠带着周若和王嬷嬷来到了赵玉成身边。
半个时辰后,守卫来禀报:“启禀将军,都检查了,未发现胸前有印记者。”
秦宣眼瞅时机到了,严肃问来禀报的侍卫:“怎会没有,确定都查完了吗?”
“场中的将士和大夫都已查完。”守卫说着,抬头看了一圈,“只是......”
“有话就说!”赵玉成喝令。
守卫身子一颤,壮着胆子说:“只是这里的几人还未检查。”
秦宣嘴角一扬,大声说道:“大胆!难不成你要怀疑将军吗?!”
守卫被吓得双膝跪地,身体哆嗦:“属下不敢怀疑将军,秦大夫几人也没检查。”
秦宣想不到守卫会说到自己身上,刚才只顾着等看好戏,把自己没检查的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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