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老畜生很要面子,凡是知道他被掳走镇西军都被他悄悄处置了。】
‘镇西候才是人生赢家,媳妇和夫君都有了。’
‘难怪小畜生是个变态,原来是老畜生血脉相传。’
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诸位大臣,此刻和裴宴宁一样,低垂着脑袋,用手指不停活动苹果肌,才没有笑出来。
宣文帝亦是如此。
镇西候所做之事,他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但与北戎国君一事,又确实好笑。
宣文帝轻咳两声才将笑意压下去。
想到女儿现在处境,程尚书笑不出来,甚至还想抹眼泪,他冷冷撇了镇西侯一眼,“魏青你对皇上是否忠心耿耿,你自己心里清楚。”
“请皇上派人去镇西侯府将小女接回,一问便知微臣所说是否属实。”
“那些被镇西侯软禁在庄子里受害者也都是证人,还有北邙山被他藏起来私兵。”
女儿要救,那些被镇西侯控制起来的人也就救,再晚只怕是要被镇西侯杀人灭口。
【灼灼大事不好了。】
小系统尖锐叫声将大家吃瓜心绪纷纷拉回来。
皆好奇出了何事。
‘怎么了?’
裴宴宁顺势询问。
【魏衍派人带火油去了郊外,准备杀人灭口。】
【就连程氏也快死了,他亲自带人去找程氏和庶子,想将人绞杀。】
【灼灼现在让老皇帝派兵救人或许还来得及,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真是畜生,老畜生被困在皇宫,小畜生倒是迫不及待动手了。’
正当她准备站出来禀明宣文帝时,程尚书一听小系统的话瞬间急了,一个头重重磕下去,脑袋瞬间红一片,他顾不上疼痛,急声道,“求皇上即刻派兵前往,再晚微臣害怕他们杀人灭口。”
“皇上这些都是程尚书一人之词,并无实际证据,皇上千万不要被程尚书救女心切所误导。”
魏青同样急了,身体跪伏在地,握着笏板的手还在颤颤发抖。
“爱卿不必慌张,是与不是去查查便知道了,若程爱卿诬陷于你,朕自会替你做主。”
“德福传朕口谕,即刻派禁卫军前往镇西侯府带程氏与镇西侯庶子进宫,让镇西侯世子一并进宫。”
“崔诀你带人前往镇西侯郊外庄子,查看是否有战亡将士家属遗孀,若属实将她们带入宫来,朕亲自审讯。”
“至于北邙山,让镇守在城外郭小将军前往查探。”
“务必将叛贼一举拿下。”
德福公公和崔诀同时行动,分别去传旨和带人去郊外营救。
魏青跌坐在地,面色阴沉一片。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宣文帝倒是没有厚此薄彼,让人将魏青和程尚书搀扶起身,还不忘派人把太医喊来,候在殿中。
魏青紧张目光时不时往殿外看去。
早在上朝之前,他便吩咐魏衍,将程氏和庶子以及郊外那些人,赶紧处理掉,以免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