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程尚书扑倒在地,“程大人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们不作践我女儿,我会在这里和你发疯。”程尚书掐着魏青脖子不断用力。
魏青毕竟是武将,一脚踹在程尚书的腰间,两个人方位瞬间换了。
“这里是太极殿,不是菜市场,你们扭打在一起成何体统,将两人分开。”宣文帝看了德福一眼。
德福瞬间心领神会,从台阶上小跑下来,拦在两人中间。
裴凌岳和陈韬等人纷纷上前拉架,裴凌岳拉架途中,顺手扯下小闺女说的玉佩,悄悄塞到德福公公手中。
裴宴宁回过心神时,两人已经扭打到一起,又被拉开。
‘他们是斗鸡吗?好端端的怎么又扭打到一起。’
‘我还以为朝臣都是斯斯文文打嘴架,没想到一言不合还动手,简直和菜市场大妈一样。’
诸位大臣:……
好像被骂了。
还被骂得好脏。
他们平常不动手打人,最多朝堂互骂。
如果不是听到小裴大人心声,这两人不会打起来。
将两人拉开后,德福公公拿着玉佩重新回到宣文帝身边,在宣文帝眼神示意下,德福公公悄悄离开大殿。
两刻钟后,禁卫军统领押着程氏和镇西侯府庶子进入大殿,跟在两人身后还有面色阴沉镇西侯府世子爷魏衍。
进入大殿后,魏衍以最快速度寻找到魏青身影,给了魏青一个眼神。
之前那抹不好预感在逐渐放大。
程尚书甩开扶着他同僚,径直扑倒在程氏身边,“阿喻你没事吧,都是爹爹不好,是爹爹害了你。”
女人穿着一身水蓝色罗裙,裙子皱皱巴巴,一看便知上身很长时间。
她脸色苍白,身体羸弱,脖颈间还有一道红色勒痕。
被押跪在女人身边男人亦是如此,比起程氏脖子上少了勒痕。
程氏看到程尚书那一刻,眼睛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眼泪往下掉。
还未等父女俩说些什么,禁卫军统领声音先行传来,“皇上人已经带到。”
“属下带人到镇西侯府时,世子爷正在亲自行刑,属下若再去晚一点,程氏怕是入不了宫门。”禁卫军统领说着瞥了魏衍一眼。
魏衍立即跪下来,反驳道,“皇上臣只是按照规矩行事。”
“程氏不仅背着臣和小叔子勾搭在一起,还怀了对方的孩子,臣也是为了镇西侯府颜面才将人绞杀,没有浸猪笼沉塘。”
魏衍说着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这个规矩真是荒唐,女人出轨就要被绞杀沉塘,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就可以将人欢欢喜喜娶进门,甚至外室子还弄出一大堆。’
‘何况还是不问青红皂白的小畜生。’
程喻忽然听到女声传来,她惊讶想往后看,却因感受到上方传来威压,生生扼制住想法。
她一定是出现幻听。
没人大胆到在皇上面前议论纷纷。
程喻纤瘦身体跪在地上,双眼泛红含着泪花,“皇上臣妇没有偷人,更没有怀孕。”
“你还说没有偷人,没有怀孕,你若是没有偷人怀孕,大夫怎么会诊出喜脉,一个大夫是庸医,难道所有大夫是庸医?”魏衍冷声质问一句,一双桃花眼下尽是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