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裴宴宁心声,他女儿怕是被这两个畜生冤死了。
魏青看到儿子被打,立马起身将程尚书拉开,“程大人我们的确没有下药,说不定是你女儿自己喝了这种药,想制造假孕现场蒙骗我们。”
“我没有,我已经是世子夫人,为何要制造假孕蒙骗你们,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洗刷冤屈程喻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身上自带风骨,她身体跪得笔直,反驳了镇西侯后,又给宣文帝磕了一个响头,掷地有声道“皇上臣妇并未喝过制造假孕药物,也没有与小叔子有染,一定是府中有人故意陷害,还请皇上替臣妇做主,明察这件事情。”
“顾峥这件事情交给你彻查,务必要查明真相。”
闻言,顾峥上前一步应道,“臣遵旨。”
此案不难查,小裴大人心声已经漏干净了。
现在需要的是让人信服证据。
顾峥还未退下,崔诀带人风尘仆仆走了进来,身上还残存着救火留下灰尘,“皇上镇西侯郊外庄子上的确被关着镇西军战亡将士家属,微臣赶到时,庄子已经着了。”
听到这句话,魏青和魏衍脸上皆是一喜。
一旦那些人死了,就是死无罪证。
两人还未高兴多久,只听崔诀继续道,“索性微臣赶过去及时,火刚刚着,微臣带人将火势扑灭,并将那些家属救出。
微臣在庄子周围发现火油痕迹,还抓获了两名放火逃跑黑衣人。
微臣已将庄子管事和将士家属以及黑衣人尽数带回,他们就候在殿外。”
“将人带进来。”宣文帝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
崔诀拍拍手,立马有穿盔甲将士将人押送进大殿。
黑衣人和庄子上管事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布条,至于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位穿着粗布麻衣一男一女,女子头发凌乱,脸上满是黑灰。
男人衣服打了好几处补丁,同样有些狼狈。
两人第一次进宫,第一次面见圣上,不免有些拘谨。
低垂着头不敢四处看。
看到地上跪着几人时,两人立马滑跪在地按照崔诀所说行礼。
宣文帝声音紧接着响起,“起来吧,你们有什么冤屈可以直接说,朕自会替你们做主。”
面对这些战死将士家属,宣文帝多了几分耐心。
他们此来京城人数不少,不好都入宫,便在众人之中选了两名代表入宫面圣。
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由女人回禀道,“谢皇上。”
“朝廷体恤草民家人战死,特意发下两千两抚恤金,可草民与许多将士家人只收到一百两抚恤金,草民一开始并不知情,后来听其他人提起才知道此事。
草民家里穷,除了男人军饷再无其他收入,自从男人去世后,守着那点抚恤金度日,草民实在过不下去了,知道此事后就想讨回个公道。
草民与其他家属一同去县衙告状,但他们不管,草民没办法了,想来京城找镇西候做主,当时我家男人投在镇西候麾下。
草民一路打听来到京城,路上所有盘缠都花光了,还算运气好,成功见到镇西侯。
原以为镇西侯会替我们做主,谁知道镇西侯竟然是个笑面虎。
表面心疼我们舟车劳顿赶来京城辛苦,实则故意把我们囚禁到庄子,还想用火烧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