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好好地利用他。”
“父皇难道是想?”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觉得顾澈的办法很好,利用前太子的人引出躲在暗处的前太子的人。
不管是公输羊,还是李天德都是前太子的人不是吗?”
“父皇英明。”
一个时辰后,公输羊在太监的搀扶下回到了御书房。
公输羊想要跪下时,宁景鸣阻止了他。
“你有伤在身,不用跪了。”
公输羊一愣,旋即拱手抱拳道:“多谢陛下。”
“不用多礼,朕问你,火器你可会?”
公输羊回答道:“会一点,当时小人正在研究,后来发生午门之变,小人被李天德这个畜生陷害。
导致所有的心血全部被毁,如果小人想要继续研究,又要重新开始,而且花费巨大。”
宁景鸣眉头微皱:“为何要重新开始,难道你已经全部忘记了?”
“并没有全部忘记,但是小人不敢赌,因为火器的研究非常的危险,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
宁景鸣微微点头,他对火器的威力还是非常的了解的。
如今的工部虽然能制作出火器,但是威力远远不行,想要更有威力,只能进行改进。
但是工部的进程实在是惨不忍睹。
宁泰道:“难道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未必。”
公输羊的话又让原本已经失望的宁景鸣和宁泰再次燃起希望。
“这话什么意思?”宁景鸣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公输羊回答道:“小人觉得顾公子他能制作出来。”
宁景鸣和宁泰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疑问。
真的,假的,顾澈有这本事?
宁景鸣收敛心神,道:“顾澈就一个懂做生意的人,他怎么会制作火器?
你莫非伤了头,糊涂了不成?”
公输羊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顾公子的机关术能力比小人还要高超,他所画的音乐盒跟假肢图纸,都含了超高机关术。
小人望尘莫及。
如果有谁的机关术比小人厉害,唯有顾公子?”
宁景鸣看向宁泰,调侃道:“看来你的这个小舅子非凡人。”
“藏拙了,这小子一定藏拙了。父皇,儿臣一定想办法,将他的才能全部挖掘出来。”
“得了吧。要是能挖掘出来,朕早就挖掘了,还轮得到你啊。”
宁泰撇撇嘴,好懒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宁景鸣再次看向公输羊,道:“公输羊,知道朕为何要问你那么多问题?”
“陛下担心小人是大奸大恶之人?”公输羊不太自信地说道。
宁景鸣摇头道:“非也,而是你是前太子的人,朕不得不防。
镇国公赵吉他也在朕发动午门之变后投靠了朕,却没有想到他心中只有前太子。
而朕和前太子之间的仇恨已经到达不死不休之地。
朕防你会对朝廷不利,也防止联错过你这个人才,更是防止前太子的人知道你的存在会对你不利。”
公输羊已经听出来了,皇帝这么做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人才,要拥有自己这个人才,害怕失去自己这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