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宁景鸣心中就来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气就气在,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臣子骂了。
无可奈何在人家说得十分有道理,让你无法反驳。
“就让魏谦去吧,让顾澈在明,魏谦在暗。魏谦的圣旨你去传,让他当顾澈的随从。”
“好。”宁泰应道。
宁景鸣看着宁泰一会儿,问道:“还有事吗?”
“没事了。”
“没事了还不快给老子滚,打扰老子睡觉。”
宁景鸣拿起一直靴子就要朝着宁泰打去,宁泰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儿子走了,爹,您早点休息。”
……
第二日,金銮殿。
文臣,武将各站一边,龙椅上,宁景鸣坐在首座。
群臣高呼三声万岁后,早朝正式开始。
宁泰率先站出来:“父皇,儿臣有本奏。”
“准奏。”宁景鸣沉声道。
“谢父皇,此次河北水患,朝廷已经拨下赈灾款,理应已经解决了赈灾之事。
可是如今河北依旧非常多的灾民,保定府更是出现粮慌,不仅如此,保定府,定兴县十几座城池都出现了灾民围城之象。
儿臣觉得事有蹊跷,朝廷理应派人调查一番。”
宁景鸣大怒:“朝廷不是已经拨付赈灾款了吗?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何地方上没有上报?”
群臣低下了头。
宁武对着身后的宁恒轻声问道:“老三,这件事你也没有听说吗?”
宁恒摇了摇头,皱眉道:“下方没有人通禀,奇怪。老大怎么知道的?
莫非老大掌控锦衣卫北镇抚司?可是没听说啊?”
宁景鸣看向了嘀咕两人怒道:“老三,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锦衣卫一点消息?”
宁恒立马抱拳道:“启禀父皇,锦衣卫刚刚成立没有多久,人手还不足,最重要的还是经费不够。
还请父皇恕罪。”
宁泰则是再次说道:“父皇,当务之急不是追责而是想办法解决此事?”
宁武说道:“父皇,灾民围城,必定会引起民变,儿臣认为,应该率领大军先镇压。”
“你说什么?”宁景鸣大怒,“他们都是大乾百姓,朕的子民。他们能围城,全都是逼于无奈。
你不想办法赈灾,还想着镇压,你配当皇子吗?”
宁武惶恐地跪了下来:“儿臣只是担心难民哗变,直逼京城,到时候危害更大。”
“陛下,二皇子说得很有道理。”礼部尚书崔通说道,“保定府距离京城也不远,按照每天行走五十里,也就五天能到了。(考虑到步行和古代路不好,因此计算每天最多五十里路。)
为了安全,理应派遣大军先行镇压。”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不少大臣都开口赞成宁武出兵,他们都比较担心难民会哗变。
“父皇,不可。”宁泰说道,“保定府出现了粮慌,朝廷应该及时发放震灾粮,解决粮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