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家不就是靠女儿联姻,才攀上曹家,进而发迹的么?
而被众人暗暗惦记、议论的刘家,此刻也有些懵。
姜瑶不仅给刘府递了帖,连刘家已出嫁的几个女儿也各自收到了邀请。
几个女儿收到帖子,都回了娘家,围着刘夫人询问。
“母亲,这位姜庶福晋……究竟是何意?”
大女儿如今是某富商正妻,颇有些见识,却也看不懂这操作。
刘夫人也是满心疑惑。
儿子刘坤隔三差五托人捎信回来,除了报平安,字里行间总透着对这姜庶福晋的敬畏,且次次都要家中再送银钱物资“助力赈灾”。
下人也传回消息,说少爷确实像变了个人,肯下地肯吃苦了,但每每被那位姜庶福晋叫去“谈话”后,就蔫头耷脑地写信要钱……
那银子,怕是多半进了这位庶福晋的口袋吧?
刘夫人揉着额角,对几个女儿们叮嘱!
“我也想不透。
但坤儿还在雍亲王手底下……罢了,明日你们都去。
面上礼数周全些,莫要让人挑出错处。
若她……若她果真想要钱,看在坤儿份上,给一些也无妨,只当破财消灾,结个善缘。”
刘夫人想着,只看在她儿子刘坤被教育得有了上进心的事,给点钱无所谓。
刘家后院能相对安稳,也多亏刘夫人手段了得,将这些庶女自幼养在身边,甚至都记了嫡出,嫁得也不错,妾室们没儿子,自然不敢生事。
......
澄园。
到了慈善赏花宴这天,澄园一大早就忙碌起来。
这园子里的人都是曹家派来的,姜瑶直接使唤,没什么不信任。
然后需要准备的东西和要求说了,交给苏培盛盯着。
姜瑶也早早起身梳妆打扮,由丫鬟小翠伺候着,换上最鲜艳的锦缎衣裳,将前两天日采购的金簪、玉钗、宝石耳坠、珍珠项链……
能戴的地方几乎都挂上了,整个人金光闪闪,珠光宝气,活脱脱一座移动的首饰架子。
苏培盛进来禀事时,被她这身行头晃得眼角直抽。
这位小祖宗,何时这般“盛装”打扮过?
她虽爱财,但平日里身上连件首饰都没有的人,今天这样,必定是有古怪!
姜瑶回头时,恰好看到他脸上还未收回去的表情,把也有些麻木的小翠指挥去拿早餐,才一脸坏笑,有些意味深长的对苏培盛说:
“是不是很像暴发户?”
苏培盛点头又摇头,姜瑶也不恼,笑道:
“苏公公,你不用懂
你只要记住,我今天的人设是,你家主子贪财好面子的宠妾。
宠妾嘛!
自然要穿金戴银,显得我很阔,也很爱阔。
这样她们才觉得我眼皮子浅,好糊弄,从而对我放松警惕!”
苏培盛:……
您说得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巳时初,宾客陆续到来。
官家夫人们打扮得雍容得体,彼此见礼寒暄,目光扫过一路上刻意摆放的珍奇花卉时,尚能保持矜持的微笑。
但瞥见被簇拥着迎出来的、浑身闪光,笑容过于灿烂,身穿一身桃红色,极其明艳的姜瑶时,眼底那抹鄙夷与不屑几乎掩饰不住,互相交换的眼神里都透着心照不宣的嘲讽。
而那些好不容易获得机会进来的富商女眷们,则显得拘谨又兴奋,她们看着姜瑶这身打扮,反倒觉得亲切!
瞧,这位出身平凡的庶福晋,也跟她们一样喜欢这些好东西呢!
姜瑶仿佛对各方目光毫无所觉,笑容满面见面寒暄,打招呼,然后地将众人引入澄园中最大的花园。
花园里没有设坐,只放过了一些茶果点心,所以众人只得站着。
互相熟悉的人家,走到一起聊天说话。
姜瑶看着凑到她跟前的富商夫人们,以及不理会她们的官夫人们,无形之间仿佛有条鸿沟,隔开了两类人。
今天来的人可不少,因为姜瑶的请柬上写了,携家中小姐前来,富商们来的不少,带的人也多,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近三百人。
三百人低声交谈、衣裙窸窣、环佩叮当的声音,姜瑶想要做个开场白都一下子静不下来。
姜瑶微微蹙眉,觉得这样不行,她招来小翠,耳语一番。
小翠去办事,她和富商太太们寒暄。
“咚.......”
一声铜锣声,在整个大花园回荡,因为是修给皇帝住的行宫,花园极大,但铜锣声声音传得也够远。
所有的夫人、小姐被了吓一跳!
“不好意思啊各位夫人、小姐。”
见所有人注意力都转到身上了,姜瑶才脸歉意的抱歉,“今天人太多,没办法,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吸引大家注意。
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赏花外,更重要的是慈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