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张利急的身子前倾,“是你干的?你承认了?”
他的目的是想要拉那个女人下水啊,这个男人凑什么热闹?
霍北铮抱着胳膊好整以暇,“我说我可以,但我没说是我拿的!”
张利闻言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听霍北铮道,“明科长昨晚拿那份文件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吧?从你见我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觉得我可能会那么做?再说了,明科长跟我接触过后,有没有在我离开后打开文件包看看里面的文件还在不在?”
明杨惊讶于霍铮的观察力,不过或许他真有点小看了他了,他在部队待了十多年,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点头,“确实,我的确是因为怀疑你,才把文件带回来的,你离开后,我又打开公文包检查,文件确实没有丢失。”
“那你今天去保密局后,有没有看下你的文件还在不在保密局?”
霍北铮的声音落地,明杨罕见的沉默了。
从检查到假文件还在开始,那份假文件就失去了作用,他也没有把那份文件当一回事,自然也没有检查一遍。
张利从他的神色中窥见一斑,似笑非笑道,“既然这位霍同志摆脱了嫌疑,那就说明文件是你家里的人拿走的,她本来嫌疑就大,如今看来不得不跟我们走一趟了。
毕竟保密局的安保能力可是数一数二的,几乎没人能混的进去,是吧明科长?”
明科长想说不是,可他又无法替星星作证。
就在张利喜形溢于言表大张旗鼓地让人去明杨家抓人时,霍北铮拦住他。
“霍同志,虽然你没有嫌疑,可拦着我们抓人可就不对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我拦着张处长是因为你抓错了了人,还是说,张处长就非得跟明科长家里的女同志过意不去?”
张利顿时气急败坏,“你好好说,我怎么跟他家里的女同志过意不去了?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抓谁?”
霍北铮目光落在明杨身后的其中一个同事身上,将人指了出来,“抓他!”
被指的那人脸色一慌,白着脸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霍北铮却淡定异常,“我不是害你,我是在指证你,你确定你这两天没有碰过保密局里的重要文件或是试剂?”
“没有,我只是保密局里的一个小文员,只负责召集会议,接触不到别的。”
张利轻哼,“霍同志,这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赶快让开,别耽误我们抓间谍!”
霍北铮不动,反而伸手将那个小文员的手翻转过来,大声道,“既然你接触不到重要文件或者试剂,那你手上发光的这是什么?”
昏暗的夜色中,的确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小文员的手掌心发着淡绿的荧光,异常显眼。
小文员脸色一白,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想要寻找说辞,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霍北铮眸光清冷,“从昨天我就在手上涂抹了荧光粉,我接触的任何人都会留下痕迹,昨晚送明科长回家,我特地把手上的荧光粉在他的公文包上蹭了几下,这样谁接触里面的文件,必先碰到公文包,想要知道谁拿了文件,只需要看看他手上有没有荧光粉就知道了。
既然你接触不到任何重要文件,你手上的荧光粉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