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蠛蝶——”
看到徐岩开枪,一众扶桑人大惊,立刻向岸边游去。
徐岩撇了撇嘴,怎么这些扶桑男人喊这句话听着就这么讨厌呢?
徐岩换上喷子,冲叫得最欢的一个中年人直接“喷”了一发。
“让你再鬼叫!”
鲜血登时染红了河水,但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了。
这时,一艘船迎面漂来,徐岩收起枪,将船收走。
徐岩一路向上不住的收船,而一众扶桑人则慌不择路地拼命逃散,远处的人,一时间倒也没发现他们的船队里混进了一艘别的船进来。
徐岩开的武装快艇跟扶桑人的是同型号的,他们分不清也很正常。
他们更加关注的,是远处的巡洋舰;虽然巡洋舰没有继续再开炮,但是谁也不敢赌。
这庞然大物浮在水面上,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上游漂下来的船越来越多,徐岩渐渐的都有些收不及了,不断有船从身边擦肩而过,甚至有时候虽然摸到船了,却收不进去,显然是船里还藏着人。
对此,徐岩一时间也顾不上理会,只先挑着能收的船收走。
一个小时,徐岩收走了三百来艘船,浩浩荡荡的船队,这才消失了。
于丽也是够坏,当一众扶桑人基本上都已经下船了、看到两岸上密密麻麻的扶桑人多了,直接换上高爆弹开炮轰击。
一时间,两岸的扶桑人被炸得哭爹喊娘,只顾着逃命,再也没人关注河面。
这时,徐岩叫申世京掉头,向下游追去。
空船直接收,里面有人的则要费一些功夫找出来杀掉了。
好在这些船都不算大,找人也不太麻烦。
收到最后,天色已经开始暗淡下来,徐岩故意留下最后一艘有人的船不动,直到将其它船只全部收完了,才最后飞到一艘游艇上。
留下两个俘虏,他需要了解一下南边的情况。
此时,他们已经顺流而下漂出了十几公里,河里的船没了,附近也早已没有扶桑人了。
申世京留下驾船,蔡秀缤则趁机也跟徐岩飞上了扶桑人的游艇。
这艘游艇不大,却有三层,但无论层高还是宽敞度都远远无法跟徐岩的“阿祖拉”游艇相比。
三层是一个开放式的观光平台,带遮阳棚;二层只有一间厅,还有驾驶台,站在船尾,一眼便将整个室内尽收眼底。
此时,上面两层都没有人,船也无人驾驶,显然是上层的人早已经跳船跑了。
底层的空间也很小,只有一个活鱼舱和一间卧室,卧室层高还不到两米,徐岩下去都得弯着腰。
徐岩站在底舱的入口外,用日语冲下面喊道:“出来——”
跟上百女仆相处了大半年,不止是她们在学习汉话,徐岩也跟着学了一些日语的日常口语。
多对一贴身教学,比他当年看电影学日语可高效多了。
见底舱没有动静,徐岩又补充了一句:“再不出来我丢手雷了!”
“雅蠛蝶!”
一句话喊出,徐岩便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底舱传来。
徐岩退后两步,不一会,便看到一个身影高举着双手、哆哆嗦嗦的从底舱里爬出来。
看到这张清秀的脸、满头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肩上,徐岩顿时感觉这面孔有些熟悉。
盯着看了几眼,徐岩才恍然而又略带惊奇的道:“何北彩花?”
这一句,他下意识的就用汉语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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