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奶,莫砚给我找了一个帮忙的大婶。”
“给钱的?”
“嗯,跟阳阳小的时候一样,她付出劳动,我给报酬。”这几年的变化很快,阳阳小的时候,雇佣的行为出去是不能说的,现在只要自己不嘚瑟,是没有人专门来过问这些事情的。
“你有数就行。”
“爷奶,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养着,平时没事就溜达到我那看看就行了。”
“好,我们也是有福的,老了老了,过上好日子了。”
莫砚这次回来待了一个月,就带着连建华又走了,连燕燕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于婶早就上岗了,每天早上来,做顿早饭,帮着照顾两个孩子起床洗漱,上班的和上学的都走了,她就下班,下午出去买趟菜,做顿晚饭,教教梁来弟普通话,待到晚上九点,再回自己家,每个月20块钱的工资。
“来来,学校还适应吗?”连燕燕问,刚去借读的学校的时候,这孩子语言不通,很是别扭了一阵,但是她是个坚韧的,一个月时间,大部分普通话的发音都会了,就是连成句子的时候,还是容易变成方言。
“适应了,小婶,老师说我学的快。”
连燕燕倒是不担心她被欺负,一个教育局的干事亲自送去的,牺牲的英雄的女儿,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这样的人,是没人敢欺负的。
“那就好,你这个名字不太好,但因为的户口还在家里,也改不了,平时你就叫来来,需要回家那边考试的时候,你记得写户口上的名字啊。”
“嗯,小婶,你真好,我不喜欢那个名字,但我们那边好多这么叫的,幸亏你给我报名的时候,没写原名,这边都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等你长大了,户口单独迁出来了,就能给自己改名字了。”连燕燕拍拍她的头,这一个月好吃好喝的养着,小女孩个头都窜了起来,小脸也有血色了,最主要的是不再习惯性的含着胸了。
时间平稳滑到了86年,这几年,莫砚维持着两个月回家一次的频率,连燕燕已经升到办公室副主任了,有分房的排队资格了,但连燕燕把机会让给了一个老同志,大家都夸她高风亮节。
实际上是,这次的分房依然是筒子楼居多,她不太喜欢,她想等下一批的独门独户的单元房,而且她现在这个独立的小院也住的很舒服,邻居都很好。
连建华在莫砚身边混的如鱼得水,给家里人里里外外全都换了新的,要不是连二叔觉得电视机太招摇了,他都想弄两台电视机回来。
这天刚下班,贺兰英就来找她:“燕子,下班了?”
“小婶?怎么了?有事?”
“嗯。”
“你说吧,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燕子,小婶当年能进政府食堂,是你搭了人情的,我现在,昨天街上新开了一家服装店,我,”
“想做生意?”
“燕子,我知道辜负了你的好意,你要是不同意我,”
“我同意。”
“嗯?”贺兰英意外的看向她。
“政府食堂看着体面,但你是临时工,目前看转正遥遥无期,而且就挣那点死工资,如今的这物价一天天涨的厉害,你想做生意是好事,跟建华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