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着一条地址发了过来。
许琳琅带了四个保镖过去的,到了现场,看见被打破的车窗,保镖身上被扯坏的衣服,还有景辞被打肿的脸,回手就给了某个三代一个大巴掌。
“许琳琅,你敢打我?”
“打了又如何?他是江游要签的人,你打他的脸,就是打我弟弟的脸。”
“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打我?霍老已经去世了,你还敢嚣张?”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之子,我上次是不是警告你了,不要惹我,你还敢踩着我弟弟的脸面嚣张?惯的你。”许琳琅抬手,但是巴掌没有落下,声东击西,抬腿就踹。
现场的人,没有不知道许琳琅是谁的,她来本身就代表一种态度,她现在连身份最高的都连打带踹的,别人更不敢动了。
“我打死你。”
许琳琅才不跟他硬碰硬呢,直接退到了保镖身后,他们姐弟身边的保镖都是退伍军人,身手了得,加上原来跟着景辞的两个,一共六个人,轻松压制对面的人。
对面被打的那个自然不甘心,想通过平时的关系教训一下许琳琅,但他们之间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参与,一来二去,事情就闹到了他父亲那里,他父亲直接把他骂了一顿。
“好好的,你招惹许家那个小丫头干什么?”
“她抢我的人。”
“你什么人?她要你就给她嘛,不要惹她,不要挑起我和霍家的对立,要不然老子抽你。”
“知道了。”再憋屈也只能应了。
过了很长时间,事情影影绰绰的传到了霍炎亭那里,彼时他已经办完退休手续,在京城颐养天年了,他打电话给儿时的玩伴。
“老伙计,听说我妹妹的儿子惹了你家的人?”
“老霍?什么玩意?霍新的儿子?江游啊,他惹我家的谁了?不知道啊,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没大事,咱们小时候还双方拉起队伍对阵呢,现在的孩子能玩多大?都是小事。”
“哈哈哈,事情不大,我这不是怕你小心眼嘛,霍新的那个丫头出面打了你孙子一顿,孩子还年轻,你要是给你孙子出气冲我来,别吓着琳琅那个丫头。”霍炎亭哈哈哈大笑,半打趣半陈述的,把事情说了。
“谁小心眼?谁小心眼?你个祸头子好意思说我?我还能去吓唬一个小丫头啊?瞧不起谁呢?”
“行行行,你不吓唬她最好,过几天找你喝酒去啊,不对,你那破身子能喝酒吗?”
“喝什么喝,喝白开水吧,你也是退休老头了,装什么年轻人?”
“你那有好茶叶吧,你准备好,过几天我去喝。”
“有有有,来吧,咱们杀几盘。”
对面老者挂了电话就让人去问,霍家的两个外孙跟他家的哪个小辈冲突了,结果查来查去,居然是一个儿子的非婚生子女,跟江游争着签一个明星,江游那边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了,反倒是自家这边,居然还纠集人员四处打抢,这不是胡闹嘛?
他把自己的儿子叫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他那个年代的人可不兴和风细雨的教育方式,骂到兴头上,还用拐杖敲了将近五十的儿子一顿。
至此,景辞的前经纪公司彻底消停了,虽然没有直接解约,但也按部就班的配合着走法律程序,看样子还是想弄一笔解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