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阎王爷那里告吧。”
“你敢杀我?”张三太太眼神里闪过畏惧,这半个月的看管,已经让她有些精神崩溃了。
“怎么会呢?”萧岑摸摸肚子:“三日后,给亲朋好友送信,张三太太,病逝!”
萧岑站起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短暂的尖叫,之后就没了声息。
张俊城比他的母亲敏锐一些,他已经猜到了这些日子的遭遇是为了什么。
见到萧岑进来,他脸上扭曲了一下,马上就调成了笑脸:“岑儿,你回来了?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张俊城,你我之间是生死大仇,再装就没意思了。”
“岑儿,我错了,我是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萧岑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答应家主了,不会混淆张家血脉。”
万一这一胎是女孩呢。
“还有啊,你不是喜欢找野男人进府吗,放心,缺不了伺候你的男人。”
张俊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哦,对了,三日后,他母亲病逝,他要侍疾守灵,这三日除了水就不要给吃的了,我们张公子为母尽孝,骨瘦如柴,几度昏厥。”
无论张家母子怎么叫喊挣扎,再绝对的实力面前全是徒劳,一如几个月前的萧岑。
张三爷倒是镇静的多,冷静的看着进来儿媳妇:“怎么?到我了吗?”
“你啊,你的去处,我要跟你大儿子商量一下。”萧岑微笑着说道。
“不准,事情跟俊年无关,你不准去打扰他。”
“人性真是复杂。”萧岑看着青筋蹦起的老头:“当年,不是你亲手逼死发妻,还任由继室欺辱长子的吗,现在这番作态,有几分真情啊?”
“所有的龌龊不堪,都与俊年无关,你应该知道的。”张三爷试图跟她讲道理。
“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求救无门的时候,怎么没人为我说一声无辜?”
对付张家人,老太婆要去死,老头子要虐心,顺便把他的长子扯进来,畜生要虐身,因为他没有心,至于那个妾室,一个死了丢进乱葬岗的东西。
至此,萧岑在张家生活的顺风顺水,二十年后,亲手把她生的儿子推上了张家族长之位。
崔瑶这里,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暗地里的准备一点也不少,例如很喜欢去京郊转,暗暗勘探皇陵附近的地形。
“那里的山水看着灵秀,去问问是谁家的?”崔瑶吩咐身边的管家。
皇陵附近的土地都是皇家的,根本不可能被私人买卖,崔瑶只能围着附近打转,其实她做弩车的那个地方离皇陵也不算太远,只是这个庄子有点太扎眼了,她想在庄子后面弄一个小院子,放在别人名下。
翻过一座山就是即将囚禁太子的地方,崔瑶想搏一把大的,保下端方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