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吸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啊!”
周围的村民刹那间义愤填膺,每个人原本眼中淳朴的目光,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愤怒!
赵明远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元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到了如此境地。
“刁民,敢诽谤本军头?”
他刹那间拔出腰刀,锋芒直指着韩铁,环顾了一圈。
如果换做以前,这些村民早就被吓退了。
但今天他们所有人都站在陈元的身后,未曾惧怕!
“哦?诽谤,真的是诽谤吗?”
陈元冷冷道:“既然赵军头说这是诽谤,那我们就需要证明一下清白了。征粮记录在册,我们现在就去府衙核对,你敢不敢?”
“对对对,去就去,谁怕谁啊!”
“老子今年过冬没粮也要饿死,我也去!”
“反正横竖是一个死,死也要死个明白!”
周围的村民,瞬间群情激愤!
赵明远看见事态控制不住了,却也没有惊慌,反而直接拔出了刀,冷笑道:“去府衙?好啊!本军头倒要看看你们谁有本事民告官?”
那一缕寒芒,在太阳之下如此锋锐,肃杀之气倏然释放。
原本还激愤的村民,被赵明远这实打实的杀气都震退了一步,声音也低了下来。
“一群怂货,有什么不敢的!”
“我们元哥在这里,怕他做什么?”
韩铁就算脑子不灵光,但却真真切切地知道是谁对自己好。对周围这些瞬间服软的村民,反而是破口大骂起来。
“呵呵,赵军头好威风啊。”
想到这里,陈元摆了摆手,道:“不过想要征粮的话,还是请拿出凭证,否则别怪我向上面反映!”
陈元看着周围的村民反应,心底微微一动,叹息了一声。
他才刚刚晋升军头,尽管军衔上和赵明远平级了。
但赵明远长年累月地欺压百姓,自己的声望和压力显然是不如对方。
而且就算自己能帮村民找回场子,但赵明远日后想要报复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会更惨。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权有实力,便可以弱肉强食!
赵明远自然也听出了陈元的话里有话,带着警告。
“那是自然!”
他哼了一声,再也不敢多做停留。
“这些刁民……”
只不过,离开以后。
赵明远却是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如水。
他身为军头,背后更是有着城主府的背景,何曾在这一群屁民这里吃瘪过?
还是那该死的陈元,得找办法弄死他!
一念至此,赵明远调转马头,直奔天元城内城。
很快来到了一处颇为宏伟的建筑面前,戒备森严,不少人路过这门口的时候就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匆匆而过。
“原来是赵军头!”
“快快请进。”
但门口的人似乎认得赵明远,连忙摆了摆手,客客气气地把他请了进去。
在这偌大的宅院之侧,便是一处颇为幽静的庭院之内。
一个白衣男子,正在庭院之中悠哉游哉地赏花休息,察觉到身后有人到来,猛然抬起了头。
“姐夫!”
“你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