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纱布蘸着水,一点点地擦拭着宝宝的皮肤,从脖颈的褶皱,到小小的腋窝,再到肉乎乎的脚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
“咔嚓!咔嚓!”
华安的手机快门声,响个不停,试图记录下这每一个珍贵的瞬间。
给一个孩子洗澡,就让三个大人累出了一身薄汗。
但看着洗完澡后,被包裹在柔软浴巾里,浑身散发着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思安,所有人都觉得,这点累,值得。
从这天起,拍摄三个宝宝的日常,成了全家人最大的新乐趣。
他们睡觉时安静的睡颜。
他们吃奶时满足的表情。
他们打哈欠时皱成一团的小脸。
甚至他们拉臭臭时用力到通红的模样。
每一个瞬间,都被毫不遗漏地收录进手机里。
华安的手机内存,第一个宣告内存不够。
他不得不忍痛删掉了自己所有的游戏App,才勉强为外甥们的照片和视频,腾出了一点可怜的空间。
月子里的时光,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甜蜜混乱中,悄然流逝。
西山牧韵的网店,在她住院待产期间,华怡打理得很好。
而西山那边,更是日新月异。
当初华韵买来的牧草种子,如今已不负期望。
新翻的土地上,紫花苜蓿和黑麦草长势喜人,已经长到了半人高。
风一吹,绿油油的草浪翻滚,空气中都带着青草特有的芬芳。
西山养殖场的建设工程,已经全部完工。
前几天,华树特意骑着摩托车去镇上,把尾款一分不差地结给了包工头王建军。
王建军拿着钱,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养殖场,对着华树竖起了大拇指。
“老哥,你家这闺女,不简单!是个干大事的人!”
华韵听着父亲转述,只是淡淡一笑。
她做了一个决定,将原本设在家里的临时屠宰点,也正式搬到了西山养殖场的一角。
这样一来,养殖、屠宰、分割、包装,就能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既方便管理,也能更好地保证羊肉的新鲜度。
随着羊群数量的逐渐增多,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天晚饭后,华树和华木头老爷子在院子里乘凉,说起了西山的事。
“爸,现在山上的羊,大大小小加起来快三百只了。”华树抽了口旱烟,眉头微蹙,“光靠我们几个老的,白天要去地里种草,晚上还要照看羊群,有点吃不消了。”
华木头老爷子吐出一个烟圈,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再找几个人了。”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咱们村里,闲着的壮劳力不少。你明天去找张支书问问,就说我们西山养羊,要招五个长工,专门负责放羊、割草、打扫羊圈。”
“工钱,就按县里的标准给,不能亏待了大家。”
“哎,好嘞!”华树立刻应下,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这不仅解决了人手不足的问题,也等于给村里凭空创造了五个工作岗位,这可是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