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秦朝才只能实话实说，要是调查的话，还得佟大山去调查，他自己去找谁调查去？
佟大山听了以后更懵了，他摘下帽子挠挠脑袋。
“你说一中有一个学生叫陈栋梁，你怀疑他是你的血脉至亲？因为你算不出他的命？是不是这样？”
秦朝点了点头。
“差不多是这样。”
佟大山一下子就兴奋了，他站起来在屋里不停地划圈，口中叨叨咕咕的。
“血脉至亲？是我姐夫出轨了呢？还是我姐出轨了呢？还是他俩人都出轨了？哎呀呀，这事可大了，太大了，
这要是我姐夫出轨，我姐得弄死他，嗯，肯定得弄死他，到时候我是管还是不管呢？不对，就我姐夫那耗子胆儿，看见女的他都得低头，还敢出轨？不对不对，他没那么大胆儿。
那是我姐出轨了？跟谁呢？她中学时候喜欢一个同学，那是个小白脸儿，你还别说，就小军那个兜兜齿儿，有点像他，
那也不对呀，我姐就偷偷的喜欢他呀，人家初二就搬哈尔滨去了，时间也对不上啊！
那是谁呢？俺们胡同老王家那二小子王运来？你还别说，小军的刀条脸儿也挺像他……”
他就这么叨叨咕咕的，拽上秦朝，找来闫怀文和王谦和，一起来到秦家，他又把在公安局里叼咕的那些话，在秦朝他爸他妈面前又念叼了一遍。
老妈听了脸都绿了，秦爸瘪着个脸像哭了似的，老妈一指他，眼睛一瞪。
“你特么把马尿给我憋回去，你敢掉一个泪疙瘩，我让你三天起不来炕，王八犊子佟大山，你瞎猜啥呀？老犊子，我是不是大姑娘跟的你，你不清楚啊？
还我出轨搞破鞋？不是佟大山，你是特么咋想的？你是不是活拧了？”
佟大山一看老妈回身上炕里取笤帚疙瘩，吓得浑身哆嗦，他又舍不得跑，这热闹要是不让他看的话，他死的心都有。
佟大山赶紧把秦朝推到了前面，连声说道。
“姐，不是我说的，是小二，小二说的。”
老妈拿着笤帚疙瘩跳下炕，秦朝连忙说道。
“妈你别急，听我说，首先我既没说我爸出轨，也没说您出轨，这个是佟大山自己想的，与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老妈嗷的一声，一笤帚疙瘩抽在佟大山的屁股上，佟大山妈呀一声，眼泪都出来了，这一下太狠了。
秦朝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妈，爸，我问你们点事儿，当初生我哥的时候，是在家生的，还是在医院？”
老妈一听问正事儿，就顺手又抽了佟大山一下，这纯粹是手欠。
秦爸正翻了眼睛想的时候。
老妈一笤帚疙瘩给他炫到炕上去了，
“这么大的事儿还得想？你平常的脑子和记性是不是都拉出去了？以后记得拉屎的时候，拉一半留一半，别把脑子全拉出去。”
老妈转头对秦朝说道，
“在县医院生的，接生的大夫姓刘，叫刘艳华，好像现在当副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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