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大声呼应:“是,梁老爷。”
话刚落下,呼啦啦闯进来很多面色不善的男人。
梁岁岁冷冷地扫了眼,大都是梁富昌的心腹和伙计。
这些人对梁富昌言听计从,他怎么说就怎么做。
高高举起梁旭惨死的大幅照片,还有苏雪媚两条腿被子弹射穿,露出两个黑乎乎血洞的凄惨照片。
甚至还拉了白色条幅,用鸡鸭血写下几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红色血字。
“开始!”梁富昌面色阴冷狠毒,朝他的几个心腹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点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金属大喇叭,憋着一口气嘶声呐喊。
“诸位,都听清楚了,梁岁岁不是梁老爷的亲生女儿,却妄想夺取梁家所有财产,心肠歹毒挑唆梁京淮枪杀梁旭少爷,还闯入法国医院,企图持枪杀死梁老爷苏姨太太和梁曼如小姐。”
“如今,梁旭少爷惨死,苏姨太太也双腿中枪,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里,变成个可怜的残废,一家三口只有梁老爷侥幸逃过一劫。”
“梁岁岁和梁京淮杀人灭口夺家产,狼心狗肺,天理难容。”
“梁岁岁去死,梁京淮去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宽敞的大厅里,立马群情激愤,对梁岁岁和梁京淮的声讨,不绝于耳。
梁岁岁站在原地,右手握紧枪,面不改色地听着,嘴角无声地勾了下。
梁富昌立在距离她几米开外的人群里,前面还有几个牛高马大的粗壮小厮挡在前面,把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算有子弹射过来,也无法射中他的要害。
梁富昌感觉安全了,眯了眯眼,满脸狞笑盯着梁岁岁:“梁京淮那个白眼狼当众杀人,大家有目共睹,这次他死定了。”
“是吗?”梁岁岁冷笑。
“当然!”梁富昌想起惨死的亲生儿子,满目仇恨,恨不能现在就撕碎梁京淮。
“梁岁岁,梁京淮一死,就轮到你了!”
梁富昌狞笑,故意咬牙切齿道:“你一个父亲不详的野种,很快就会被大少帅和穆团长厌弃。”
“没有他们给你撑腰,你贱命一条,拿什么跟我斗?”
“我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梁富昌骂完,得意地笑了。
梁京淮梁岁岁全都死透,就只剩下孤身一人的温媛,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弄死。
到那时,温媛手里的庞大财产,还有梁岁岁名下不计其数的饭店商铺和大企业,全部属于他。
他再跟雪媚好好调养身体,争取再生个大胖儿子继承家业。
万一雪媚生不了,就在外面多找几个女人,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再花费一笔钱把那些女人打发掉,把儿子给雪媚抱养。
这样一来,又是齐齐整整一家人。
梁富昌越想越美,志得意满地笑了。
“小贱人,等梁京淮那白眼狼下地狱给阿旭赔了命,就轮到你这个野种下地狱去陪我的阿旭。”
这话刚落下,男人冷冽如刀的嗓音,毒蛇般嘶嘶盘旋在他耳边。
“老野种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