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穆司野和穆司晴年纪大点,都不愿意喊他一声“阿爸”。
甚至不耐烦的时候,翻着白眼直呼他为“老东西”。
他作为父亲,生了他们两兄妹,却打着公务繁忙的幌子不作为,任由他们的姆妈被张颜纾给暗中害死。
又听从张颜纾的挑拨离间,对穆司野和穆司晴不闻不问,并且好几次两父子闹出重大冲突,还把穆司野赶出大帅府,让他马上滚,爱死哪儿就死哪儿去。
穆大帅心绪万千起伏,渐渐地后背沁出冷汗,汗流浃背,浸湿身上的挺括军装。
他抬眸看向眉眼痞帅的男人,喉咙哽了哽,心情五味杂陈,满嘴的苦涩。
“阿野,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干了这么多缺德事。”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装聋作哑,反正我姆妈死了,没有人给我和阿晴撑腰,所以公平公正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只要有口饭吃,没死就成。”
穆司野嗤地冷笑:“我告诉过你,张颜纾和穆景天买凶刺杀我,说了至少三次,可你每次都吼骂我无事生非,明明是我在外头惹事,却嫁祸到她们头上。”
“后来,你不信,不给我出头,我就不再白费口舌,当你真正死了。”
字字句句,都是对穆大帅的不屑。
穆大帅被刺得愧疚难当,哑着嗓子叹气:“阿野,我……不管怎么说,老子欠你一声道歉,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法律和枪杆子干什么?”穆司野掀唇,唇畔勾起讥诮的弧度。
梁岁岁走上前,站在穆司野身边,悄悄地牵起他温热的右手,很快松开。
眉眼微凛,明艳动人的脸庞,染了几分冷意。
“大帅,证据确凿,张姨太太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按照三民律法,当众枪毙不为过。”
穆大帅闻言,充满杀气的目光盯向张颜纾。
张颜纾被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给刺得不敢抬头,身体剧颤,两腿发软晃了几晃,差点瘫倒在地上。
“大帅,你相信我,那些事我没有干,她们全部被穆司野威逼利诱,把各种罪名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我真的没有,不是我……”
穆大帅无动于衷,仿佛没听见她哀哀的祈求。
张颜纾咬咬牙,把心一横:“既然你们一定要我死,那梁京淮和梁岁岁作为杀人凶手,也该当众枪毙。”
如果她活不了,临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才算对得起自己。
穆司野眼神阴鸷,抬脚狠踹过去:“放你妈的狗屁,岁岁杀了谁?”
张颜纾及时避开男人凌厉的攻击,勾唇嘶嘶冷笑,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指了人群中那些中枪的人,还有胳膊中枪瘫软在地上的梁富昌。
“他们都受了伤,还有梁老板,都是被梁岁岁开枪中伤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污水,梁岁岁表情不变,面沉如水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开枪伤害他们。”
张颜纾扯着嗓子尖锐讥笑:“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说没有开枪就没有开枪?证据呢?能证明你没开枪杀人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