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是这么想的,但情感上还是不爽。
穆司野抱着梁岁岁,在她脖子上又吻又咬。
直到凌凯站在两人身后,不轻不重地“啧”了声。
“阿野,楼上楼下翻遍了,没找到多少有力的证据,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卿卿我我……再耽误下去,杀人凶手的罪名,可就扣在你头上,甩都甩不掉。”
几句戏谑话,穆司野脸皮厚,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眉眼带着痞笑,把梁岁岁搂得更紧。
梁岁岁拧了个身,从他怀中挣脱,迎风吹着丝丝桂花香的凉风,等脸上的热度慢慢冷下来,扬起手里的香烟盒,冲凌凯微微一笑。
“谢谢凌署长关心,我和阿野已经找到有力证据。”
凌凯跟穆司野一样,平常吸的都是雪茄。
看见不是沪市最时髦的美女图香烟盒子,愣了下:“白马牌香烟,北方流行的牌子,哪来的?”
“就这后花园捡的,还有不少身高一米八以上男人的足迹。”梁岁岁道。
凌凯大喜:“不错,证据确凿,看来都是一群北方的暴徒,把穆景天搞死了。”
凌凯沿着后花园转了几转,又找到不少丢在草丛中的烟蒂,还有一个踩扁了的盒子,太阳牌的,也是北方某烟草公司旗下的牌子货。
“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居然大手笔找了这批歹徒残忍杀害穆景天,废物是废物了点,好歹是穆大帅唯二的儿子。”凌凯道。
穆司野嗤地冷笑:“要么是穆景天的仇敌,要么是我和岁岁的仇敌。”
凌凯摇头叹息:“怀疑的对象太多,那就有点难办了。”
梁岁岁微微蹙眉,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三人一起来到还充斥浓郁血腥味的客厅。
法医正在向穆大帅汇报尸检的情况:“报告大帅,景天二少帅致命的都是枪伤,没有其他殴打的痕迹。”
“也就是说,找不到凶手的任何蛛丝马迹?”穆大帅说完,脸色很难看。
法医面有愧色:“差不多是这样,他们使用的枪型和子弹,是最常见的汉阳造步枪,产量超过一百万支,覆盖的人群太广泛,无从查起。”
穆大帅勃然大怒,气得额头青筋乱窜:“雁过留痕,雪泥鸿爪,光天化日之下闯入私宅,导致景天无辜惨死,肯定会留下作案痕迹,找不到就接着找!”
法医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往后退。
梁岁岁拿走凌凯手里的香烟盒,连同自己找到的,还有拓下来的大码鞋印,一起递给穆大帅。
“证据在此,确认是一群来自北方的暴徒,从后花园翻墙而入,冲进客厅对穆景天一阵乱枪扫射,然后沿着原路逃窜。”
穆大帅变了脸色:“北方的亡命之徒?那就是有人买凶杀人。”
梁岁岁点头道:“对,不是阿野干的,幕后凶手另有其人。”
穆芝瑶突然发疯了似的,眼睛阴冷地盯着梁岁岁,嘴里发出凄厉嘶嚎:“放屁!你跟穆司野一伙的,当然包庇他。”
想起惨死的阿哥,关押在牢狱的姆妈,一家三口除了她,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穆芝瑶悲从心来,泪水决堤般滚落。
“我阿哥死了,最大的获利者,就是穆司野,除了他狼心狗肺,还有谁能干出这般残忍的事?”
凄厉的吼叫声,回荡在客厅上空,刺得穆大帅耳朵生疼。
“想要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你就闭嘴!”
他不耐烦地看着穆芝瑶,扭头看向穆司野和梁岁岁,急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穆司野心底厌恶他,对他爱答不理的。
梁岁岁沉思片刻后,从容开口:“从他们杀害穆景天,到此时此刻,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他们居然是一伙的,人数不少,犯下命案拿了大笔钱财,就算及时撤离,没有汽车出行,只靠黄包车或者双脚步行,没那么快离开沪市南北的城门。”
穆大帅听完,马上反应过来,朝副官快速吩咐:“马上打电话联系南北城门的守卫军,对于出城的人严加盘查,有可疑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押了再说,一律不准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