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云明白了,这是来为刘建军出头来了,暗骂道,难怪非要嫁给刘建军,这个蠢东西。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方玲玲冲进院子,用手指着她。
指甲都要戳到她的脸上了,林秀云想把这个猪爪子剁了。
“刘建军都跟我说了!你在山里勾引他,往他身上贴!他不要你,你就叫陈砺锋打他!林秀云,你还要不要脸!”
这会儿快到晌午了,附近几户人家都有人在家。
听到动静,隔壁赵婶先探出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林秀云不想理她,但周围都有人看着,只好开口解释:“他胡说八道!是他要对我动手动脚,陈大哥正好路过救了我!”
“救你?”方玲玲不信,“我看是你勾搭他,让他帮你出头吧!”
这场面是少有的热闹,赵婶干脆从屋里出来,倚在自家院门框上看热闹。远些的人家则围在院子外指指点点。
林秀云看着一圈人,心里烦躁得很,她当时就应该把刘建军的头拧下来,看他还敢不敢乱说。
还有方玲玲这个蠢货,和她根本解释不通。
“我没有,我们清清白白。”林秀云声音发颤。
“清清白白?”赵婶忽然阴阳怪气的开口,“秀云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三天两头地和陈砺锋在一处,怎么不让人多想。”
林秀云幽幽地看向赵婶,她错了,不该那么想,她应该先把这个死老太婆的舌头拔下来,再把她的头发剃了,让她和她的好侄儿做一对胖秃瓢。
“赵婶,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也别连累别人。”赵婶撇嘴,“陈砺锋那孩子性子冷,平时不跟人来往。要不是你整天找他,他能搭理你?”
方玲玲见有人帮腔,更来劲了:“听见没?你就是个狐狸精!自己找不到对象,就来勾引别人的!刘建军是我男人,你离他远点!”
林秀云现在很生气,哭不出来,只好红着眼反驳:“你问问村里其他人,谁看得上刘建军?一个进过监狱的小偷,我会勾引他?”
“你说谁是小偷!”方玲玲尖叫,“他改好了!他现在在砖厂上班,挣正经钱!”
“那他怎么还满嘴谎话?我和陈大哥……”
“陈大哥陈大哥,叫得真亲热。”方玲玲打断她,“我看是你勾引他不成,又想来勾引我男人!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我没有”,林秀云打断她,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和陈大哥早就在处对象了。”
“我呸!”方玲玲啐了一口,“我就说你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有对象了还勾搭别人。”
“是啊!”赵婶叹了口气,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秀云,不是婶子说你。你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处对象了也不说,这不是让人误会嘛!”
林秀云现在是真的想撕了这老太婆的嘴,就她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架在火上烤。
“人家处对象凭啥和你说。”陈婶恰巧来找林秀云,打听了一下这什么情况后才开口。
“你平时做的缺德事可不少,还指望着人家小姑娘亲近你,和你说这话呢?”
陈婶轻飘飘地就把话堵回去了,林秀云不是特别热络的性子,没人知道她处对象也正常。而且这话林秀云说不合适,赵婶说刚刚好。
赵婶看陈婶来了就不开口了,低声骂了一句就回屋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远处看热闹的人见这架势,有人开始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秀云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玲玲你也别闹了,你别仗着你几个哥哥就欺负人,谁不清楚刘建军啥人,就你把他当成宝。”
方玲玲见没人帮她了,跺跺脚跑了,她要回去找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