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只有不到五步!
“陆爷小心!!”
台上的陆锋、顺子,还有二楼的李副官,同时惊恐大叫。
二楼包厢里,姚红也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难躲啊!
“砰!”
枪响了。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那一幕血溅当场的惨剧。
二楼包厢的角落里。
一直没露面,只是默默观察的一位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此时猛地站了起来。
他是北平“四民武术社”的社长,也是形意门的真传,刘德宽的再传弟子。
他是真正的行家。
“完了。”
他心中叹息。
然而。
下一秒。
预想中的倒地声并没有响起。
陆诚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挪动半分。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那一颗原本应该射穿他眉心的子弹,贴着他的鬓角,擦着他的耳朵,咻的一声飞了过去。
几缕黑发,缓缓飘落。
而在他身后的那根红漆柱子上,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弹孔,还冒着青烟。
“……”
张啸林握着枪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完好无损的陆诚,像是见了鬼一样,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躲……躲过去了?
这怎么可能?
这特么是人吗?!
陆诚缓缓转过头,那双开启了【火眼金睛】的眸子,此时金光大盛,宛如神明俯瞰蝼蚁。
在张啸林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在他的眼里。
张啸林手指肌肉的收缩,撞针的击发,火药的爆燃,子弹的出膛……
这一切,都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
他不需要快过子弹。
他只需要快过张啸林的手指,快过他的杀意!
二楼包厢里。
那位四民武术社的社长,此时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都扣进了木头里。
他那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全是骇然。
“躲子弹……”
“秋风未动蝉先觉……”
“不见不闻,觉险而避!”
“这……这是暗劲大成,甚至摸到了化劲门槛才能有的‘至诚之道’啊!”
“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
“不可能……就算是中原那几个不出世的武学天才,在这个年纪,也绝不可能有这等修为!”
“这陆诚……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必须立刻传信回津门,回武林盟!”
……
楼下。
陆诚没有理会周围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一步迈出,瞬间跨越了五步的距离。
直接来到了张啸林面前。
伸手,握住了那把发烫的枪管。
稍微一用力。
“吱嘎——”
那精钢打造的德国造镜面匣子,竟然在他手中,像是一块软泥一样,被硬生生地捏变了形,枪管弯成了一个废铁。
“枪?”
陆诚随手将废枪扔在地上。
“在你手里,就是个烧火棍。”
他抬起手。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
一掌拍下。
“噗!”
张啸林的天灵盖,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至此。
奉天官办大戏班,除了地上那几个断手断脚,在血泊中呻吟的残废,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