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轻咳几声,冷冷看了眼妻子那边,笑着开门下车。
呼吸时喘岔了气,引起生理上的痛苦,导致脸色变形这种事,常有。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的心脏,我呸呸呸。”
白帝低头呸了几口,再轻轻跺脚。
这样就能避免一语成谶。
“大哥我的身体,可是很健康的。”
白城微笑着抬手,对小妹来了个摸头杀。
哎。
小妹不再是秀发飘飘了啊。
白城在被白帝惊醒后,马上就意识到绝不能被看出,他在痛苦。
万一。
妻子接连两天都在家普丝、在单位黑油,是因某些事纯粹的巧合呢?
如果白城因为这两次,就怀疑白云洁和崔贼有什么苟且,那他也就太不成熟了。
退一步来说——
就算第三爱妻,确实如白城所怕的那样,他又敢怎么样?
他敢闹的天下皆知吗?
脑袋上的重量再怎么压人,白城都得强忍着。
嘟嘟。
白城的电话响起。
舒子通来电,语气恭敬:“慕容副省,您从单位回到家了吗?”
今天午后三点。
来自金陵的舒子通,火线上岗青山政法。
他最先处理的事情,当然是协助郑先锋,严审杨碧媛的父母亲朋。
在锦衣提供的铁证面前,杨碧媛的父母还是很嘴硬的。
无论怎么问,要么狡辩要么沉默。
只等警方从银行内拿来杨碧媛,这些年接到的“活动经费”账单。
从杨家搜出一些,他们一家齐心搞到手,还没动来得及送走的情报(照片居多,毕竟杨碧媛也是摄影协会的会员)。
他们的防线才崩溃。
参与审讯的舒子通,结束后马上赶来了家属院这边。
一。
向大力支持他来青山的慕容白城,当面道谢。
二。
向慕容白城当面汇报工作。
清晰表态:“以后江东舒家在天东,就以您为马首是瞻。”
“子通同志,你好。我也是刚到家,你来吧。”
白城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通话结束。
白城和妻子小妹三人,随口说笑着什么,回到了家。
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注意到妻子黑油、普丝来回换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
舒子通登门拜访。
白帝代替大哥,站在门口亲迎舒子通,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让舒子通有些诚惶诚恐——
“崔贼今天在会上,究竟有没有围绕着市局挖坑?”
站在门口内的慕容白城,看着快步走进来的舒子通,心想:“为保险起见,我必须得在这几个月内。和舒子通乃至舒家,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所谓的安全距离,其实很好理解。
那就是慕容家和舒家,只保持着正当工作上的合作!
这样。
即便舒子通乃至舒家,都摔进某贼挖的坑里,也连累不到慕容白城。
门口。
白城和舒子通,三只手相握,寒暄了片刻。
因白城三人也是刚回家,来不及做饭款待客人,只好用罐头、火腿之类的。
“慕容副省。”
十几分钟后,舒子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开始说正事。
很严肃的样子:“尽管我是下午时,才火线上岗的。却在市局某科室内,发现了被陈勇山同志,压下的一些情况。”
嗯?
什么情况?
白城的眉梢抖动。
“娇子集团的金猛——”
舒子通压低声音:“可能涉嫌参与了帮助某人,杀害了来自东洋的南水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