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凄婉，凄凉的笑容包含着自嘲、绝望、与麻木。
她知道，结束了。
“凌青璇”结束了。
哪怕师尊父亲等人，是不得而为之，她也明白，自己未来再也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站在明面，再也不是仙子。
就算被救回去。
也只能舍弃身份，隐姓埋名，改变身份，隐藏样貌，永远站在无光的黑暗中。
凌青璇最后带着微弱烛火的眸光，看向师尊师兄。
只看到师尊冷漠无视的眼神。
看到师兄，怀抱着李轻雪，看到李轻雪戴着的凤冠，凌青璇笑了，那顶凤冠，明明师哥为我而准备的，现在却戴在别的女人头上。
隐约从李轻雪眼中感受到，鄙视轻蔑的眼神。
连这等女人，现在都有资格嘲讽瞧不起我。
凌青璇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凄美的令人心碎。
“原来我也是被放弃的棋子。”凌青璇笑容平静的可怕，笑容越发灿烂，但眼底的绝望与嘲讽越深。
似带着一种扭曲，带着毁灭欲的笑。
现在却得不到镜中人的怜惜。
“唉。”夜洐轻叹一声。
她的作用，失去了。
夜洐一挥手，让凌青璇昏迷过去，对她现在而言，是解脱。
昏迷前，凌青璇平静的眸光，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师尊还是无视冷漠。
师兄正在低头与李轻雪调笑，她笑声如此清脆，开心。
李轻雪红唇微动。
无声对凌青璇说道：“你的一切属于我，仙子不过如此。”
凌青璇最后眸光落在夜洐身上，看到他皱眉。
他也在替我感到不值？
......
“阴沟老鼠，你这等微末伎俩，在本座眼中不过一场闹剧。”洛玲珑眼帘微垂，不屑的目光，带着高高在上落在夜洐身上。
流露出来自神魂深处的蔑视。
“最好藏好一点，别被本座发现，不然本座会让你这个无爹无娘的东西，知道得罪本座的下场。”洛玲珑已经不期待夜洐敢出来迎战。
他就是胆小如鼠。
“无爹无娘”？
夜洐眼眸如深渊般的黑暗，拥有吞噬一切的冷厉。
洛玲珑继续说道：“生气了？无人教养，只能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有关夜洐的一切。
巡夜司早就调查过千百次。
始终没找到，夜洐真正的家人，没有找到他的父母。
自然认为，夜洐是孤儿。
谁也不会知道，夜洐非此世中人，亲人留在曾经的世界。
“蝼蚁也敢直视本座，本座就在这里，你还有何等手段，能让本座动容，你的愤怒，对本座而言，不过是蚊蚋之鸣。”洛玲珑傲然消失。
不愿多看夜洐一眼。
“夜洐，现在可知你与我等的差距，是仙与凡的差距，只要本公子无视你的威胁，你不过就是跳梁小丑，还能有什么手段？接下来本公子会一个一个，杀死跟你有关的所有人，你就永远躲在阴沟里哀嚎。”洛惊天也是嘲讽的看了一眼夜洐。
只要放弃了凌青璇。
在她们眼中，夜洐再无任何威胁到他们的手段。
“有意思。”
夜洐看着无人的青铜镜。
缓缓移动目光，目光落在不远处小溪旁摆放的“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