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给你开几服安神定志的汤药,你让万忠来取。”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身侧一沉。
刘启竟是顺势挪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将头枕在了他的腿上。
“!”
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料,一下下地喷洒在他的***,那热度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皮肤上。
“你……”
“帮我按按。”刘启的声音沙哑,听起来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闪动,褪去了平日的威仪,此刻的他,看起来竟如此脆弱无害。
李怀生将手指轻轻放在刘启两侧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刘启紧绷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车厢内空间狭小,气氛也变得暧昧不明。
李怀生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指下的穴位上,可随着马车的颠簸,那温热的呼吸离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近。
一开始,刘启还算安分。
可渐渐地,他的头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像是小猫寻到了舒适的所在,枕在他腿上的头颅开始轻轻地蹭动,发丝柔软,隔着衣料摩擦着李怀生腿上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痒意顺着经络一路向上,直冲**。
李怀生只觉得一股燥热自丹田处猛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手上的动作一滞,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正在衣袍**,缓缓地****。
这让他又羞又恼。
“别动来动去的!”他低喝出声。
刘启这才停下,从下往上地看着李怀生。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清明一片,哪有半分头痛的模样。
他看到李怀生泛红的耳根,看到他紧抿的嘴唇,以及那双带着薄怒与窘迫的眼睛。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处微微拱起的衣袍上。
刘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隐晦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无辜。
马车一路向西,出了城门,停在了一处山脚下。
这里人迹罕至,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山间蜿蜒而下,溪边是平坦的草地,不远处还有一片疏落的枫树林,红叶似火,景致极美。
李怀生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整个人都舒展了许多。
刘启也走了下来,他站在溪边,看着水中游弋的鱼儿,平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也微微松开了。
“就在这里吧。”李怀生道。
他从车上将那筐地瓜搬了下来,又对万忠说:“万统领,劳烦去附近拾些干柴来。”
“是。”万忠领命而去。
李怀生则在溪边转悠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处土质黏性适中的地方。
“启儿,过来帮忙。”他朝刘启招了招手。
刘启走了过去,看着李怀生用手里的短刀开始挖土,有些好奇,“这是做什么?”
“搭土窑,烤地瓜。”李怀生头也不抬地答道,“你帮我找些大小适中的石块,还有,把那边的湿泥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