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送我了。”
为了不耽误沈煜城上班，秦钰晴没让他送，军部跟文工团是两个方向。
沈煜城锁门后骑上自行车去军部，今天未必好熬。
秦钰晴比较忙，最后准备的阶段，三个指导老师更是使出浑身解数。
“这一次虽说是为了新年汇演准备，但大家不能掉以轻心，这次的效果跟新年汇演是考核的关键。”
“明白了吗？”
年轻有朝气的声音，异口同声回应：“明白！”
“很好，听我口令，咱们在练一次，从入场开始保持队形······”
气氛空前的热烈，秦钰晴都被感染了。
连去食堂的路上都是表演队激烈的讨论声。
一抬眼视线就对上秦书瑶，秦书瑶连忙躲闪，端着饭盒就跑了。
秦钰晴笑出声，怕她要钱。
等到元旦汇演完会有两天的休息时间，秦钰晴打算那两天再去拜访一下秦书瑶。
下班的时候，果然没看到沈煜城的身影。
走到半路遇到一个收废品的老人，秦钰晴这段时间已经跟卖废品的熟悉不少。
“大爷回家啊！”
“就你这丫头，等等。”收废品的老人叫住她。
秦钰晴跳下自行车，废品大爷小声说：“昨天我这里刚到了一批书，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
秦钰晴跟着收废品的老人一起回去，入眼就是一个柜子，里面全是书。
“这么多？”
收废品老人指了指屋内：“那几个箱子也是，你看看要不要，不要我全部处理了。”
能一下子卖出这么多东西，不是搬家，就可能是人不在了。
跟秦钰晴想的差不多，老人死了，房子被孩子继承，里面这些东西都被清了出来。
卖废品大大爷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我听说这人活着时还是文化人，死了都一个样。”
秦钰晴随便翻看了一下，不少老书，挨个捡太麻烦。
进屋打开几个箱子，发现一箱字画，随便展开一幅，竟然是唐朝的画卷，
就这么当垃圾卖了，还真是暴殄天物。
秦钰晴稳下心神：“大爷，这里面的书实在太多了，要是挑也太麻烦，我没那么多时间。”
“这样我都要了，我带回家挑拣出来，剩余不要的卖给你，你看可以吗？”
卖废品大爷没想到还有这好事，立刻问：“只要书？那些箱子不要。”
秦钰晴看过了，箱子就是普通的箱子。
“不要箱子。”
“那行，这些书你一共给我十块钱。”
“行。”
他收的书一点都不值钱，等于白送，这一转手就是十块钱，到时候这丫头在拉不要的书来卖，他就按低价。
一来一去少说能挣个六七块，真划算！
秦钰晴给了钱，装了一个麻袋书：“大爷，我回家找车。”
“去吧，我等着。”
收废品的地方比较偏僻，行人也比较少。
秦钰晴拐到角落确认没有人，先收了书，从空间推出一辆农用的独轮手推车，之前她妈差点卖了，这是从乡下带回来的。
他妈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当初就是靠这小车把她推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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