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蒙舍龙与阿扎姆这两大首脑的伏诛,整个溶洞内的叛军彻底失去了指挥,变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首领死了!”
“阿扎姆大人也死了!”
“快跑啊!”
残余的叛军哭喊着,或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或四散奔逃,但很快就被特遣队员们一一射杀。
整个溶洞,除了投降的叛军,再无一个活口。
苏烈持剑而立,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仇得报的快感,与失去父亲的巨大悲痛,在他心中交织,让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就在此时,哀牢山外,王烈火看到斩首成功的信号弹升空,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好!苏烈这小子,没让老子失望!”
他猛地抽出指挥刀,向前一指,发出了最后的总攻命令。
“全军出击!给我踏平哀牢山!一个不留!”
“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华夏军主力,从四面八方发起了摧枯拉朽般的总攻。
哀牢山内的叛军,本就因前沿被炮火覆盖而军心大乱,此刻又失去了最高指挥。
面对里应外合的毁灭性打击,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兵败如山倒!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战斗已经基本平息。
哀牢山上,遍地都是叛军的尸体和焚烧后的废墟。
华夏军的龙旗,已经插上了哀牢山的最高峰,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哀牢山之战的硝烟,在南疆湿热的空气中渐渐散去。
蒙舍龙与西域人阿扎姆的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哀牢山下新立的京观之上,他们的尸身则被数万叛军的尸骨所掩埋。
中军大帐之内,王烈火、程知节、苏烈等一众高级将领,正围在一张巨大的南疆地图前。
地图上,原本代表着各个部落势力的区域,此刻大部分都被涂上了代表已肃清的红色。
只有零星的几个角落,还标注着残匪盘踞的黑色标记。
“王帅,根据夜枭斥候的最新回报,蒙舍龙残部已经彻底被剿灭。其余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小部落,在见识了咱们的火海推进战术后,也都吓破了胆,大部分都选择了放弃抵抗,走出山林,接受我们的改编。”
一名参将指着地图汇报道。
程知节大大咧咧地一摆手,脸上满是痛快。
“还抵抗个屁!他们连咱们的面都见不着,村寨就被炮给轰平了,跑出来又被火烧,侥幸活下来的,撞上咱们黑骑军的马刀,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俺老程打了半辈子仗,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确实痛快。
陛下的火力供给四个字,让这场平叛战争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这种堪称残暴的战术,彻底摧毁了所有叛军的抵抗意志。
王烈火听着众将的汇报,神色却依旧平静。
他看向苏烈,问道:“苏烈,让你负责的接收降民和清丈土地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苏烈上前一步,神情肃穆地回答:“回禀王帅。目前,已有超过三十万的各部平民,从深山中走出,接受我军的统一安置。土地清丈工作也已全面展开,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优先将肥沃的田地,分配给了那些在此次平叛中,协助过我军的归顺部落家庭。此举效果显著,那些分到土地的家庭,对我们感恩戴德,主动帮助我们劝说其他还在观望的部落,大大加快了归顺的进程。”
“做得好。”
王烈火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陛下的意图很明确,用最雷霆的手段摧毁旧的秩序,再用最实在的利益建立新的秩序。
土地对于这些刀耕火种的南疆百姓而言,就是天底下最实在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