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禅师给你做法了?”
“是因为明天天一亮,那祸端就销声匿迹了。”
“咱们庞家运势这么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祸端找上门,任何祸端都不可能进得了我们庞家的大门。”
庞西风遣退屋内下人,只留下庞老夫人和颜知许。
此时颜知许正在给庞老夫人沏茶。
没办法,老母亲一天到晚最爱喝茶,走哪喝到哪,恨不得身上挂个茶壶。
此时颜知许发现庞西风神神秘秘的样子,暗暗翻了个白眼。
“母亲,这事我原本没打算告诉您,可您也不是别人,我就直说了吧,我把傅霆舟的闺女掳到了庞家。”
“谁?”庞老夫人顿时惊了,“港城傅家?”
“没错。”
“你已经开始对傅家动手了吗?”
庞西风暗中设计苏家,挖苏家祖脉,让其断子绝孙,这事老夫人是知道的。
“没错,苏家倒了,下一个就是傅家,傅家运势不好,这几年不过苟延残喘。也就傅霆舟手腕雷霆了点,但他不难对付。起初我觉得傅念念是傅家的小福星,打算借一借她的气运,给庞家添添福气。谁知道那丫头是个带灾气儿的,这就怪不得我了。”
“你可想好了,别让傅霆舟抓到了把柄。”
“哼,不会的,咱们北城离港城大老远呢,有好几天的路程,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等傅霆舟知道他女儿死在了庞家,那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他亲生的,傅霆舟不会在乎的。”
庞老夫人又好生叮嘱了庞西风几句,这才放心离去。
临走前嘱咐颜知许好生照顾庞西风,毕竟她是正妻,这伺候人的差事,理应她来做。
大夫很快就来了。
又是替庞西风把脉,又是给庞西风开药。
庞西风美滋滋的睡着了。
天亮。
房门被砰砰砰大力敲开。
下人紧急来报,“家主,夫人,大事不好了,偏院那里昨夜起了大火。”
颜知许面色一变,刚起了身要出去查看,就被庞西风喝令住,“急什么,不就是一场火吗,灭了没有,可有伤亡?”
颜知许听到‘伤亡’两个字,想到庞西风昨晚说的那个孩子,难道老爷他……就是想出来了一个这样的法子,伤害傅家那丫头吗。
她没见过傅念念,只是听说那是个三岁的小女孩。
只比她儿子小了两岁。
可惜了,她的儿子是个傻子,傻子她尚且都捧在心尖尖上护着,磕着碰着了尤其心疼。
这要是个正常孩子出了事,当父母的该有多心疼。
老爷这事办的不地道啊。
“有、有的。”下人支支吾吾的回答。
庞西风眼都亮了,咧着嘴,大抵是因为激动,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回禀老爷,偏院里烧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