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否行个方便,开启此地屏障,容我将试炼要领传予同伴?”
秦云拱手相求,语气克制而恭敬。
龙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裹着刺骨轻蔑:“你也配与我谈条件?”
秦云缓缓摇头,神色坦然:“晚辈自然不配。”
“若非此地规矩桎梏,晚辈早已化作天地间一抔尘埃。”
“但前辈若愿网开一面,晚辈日后若有能力,定当为您解此禁锢之苦。”
“就凭你?”
龙妖的不屑几乎要凝成实质,一字一顿,满是嘲讽。
秦云撑着身躯艰难起身,目光清亮而坚定:
“前辈是愿将赌注押在我身上,还是甘愿在此地枯坐百年、千年,永无出头之日?”
话音落下,龙妖那双沉寂万古的金瞳悠悠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秦云,似要洞穿他所有心思,片刻后又缓缓阖上,重归沉寂。
秦云本已做好让彩灵等人自行摸索的打算,毕竟声音被隔绝,他也无能为力。
岂料下一秒,浓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璀璨光芒席卷而来,将这方广袤的溶洞彻底照亮,洞壁上的古老纹路都清晰可见。
见彩灵仍愣在原地,秦云转身朝龙妖深深作揖:“前辈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说罢,他便快步上前,将试炼要领一一告知彩灵等人。
念长春望着他的身影,轻轻摇头:“秦云兄此举,竟让我不知如何形容。”
禾稻无奈笑道:“亦妖亦邪,亦恶亦真,行事大开大合,心思却缜密如丝。”
念长春眉头微蹙,语气郑重:“莫要对他动心。”
禾稻哑然失笑:“许是受秦云兄影响,连你都学会说这般玩笑话了。”
“哈哈哈哈——”
两人心照不宣,开怀大笑,连日来的紧绷与压抑,在此刻尽数消散。
一旁的狱童与伍钦,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满心都是不甘与嫉妒。
一介乡野武圣,不过是草莽之流,何德何能在此地出尽风头,压过他们一头?
彩灵等人与秦云不同,他们足足耗费一年光阴,才勉强抵达龙妖身前。
待几人顺利取走龙鳞,得灵魂之力滋养时,狱童与伍钦却依旧滞留原地,活像两个小丑,沦为众人眼底的笑柄。
秦云并未留人看管,而这两人也果然如他所料,在彩灵等人试炼期间,数次刻意挑衅,妄图激怒龙妖。
却只换来龙妖纹丝不动的沉睡,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秦云勾唇而笑,语气带着几分凉薄:
“龙妖若真动怒,此地灵魂威压足以碾碎一切,可惜,你们终究未能如愿。”
伍钦当即就要发狂,却被狱童厉声拦下。
狱童盯着秦云,脸色阴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秦云不答,反倒上下打量着两人,笑意玩味:“你们这模样,倒该换一换才是。”
狱童眉头紧蹙:“你什么意思?”
“一个生得一副蠢相,偏偏最擅算计;一个长得人模狗样,内里却空无一物,愚蠢至极。”
秦云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混账!”伍钦怒喝出声,周身戾气暴涨。
狱童双眼微眯,寒光毕露,却压下怒火:“先前是我等小觑了你。只要你不阻挠我们通过此关,条件任你提。”
众人皆以为秦云会借机刁难,拿捏两人,他却只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道:“随意。”
狱童眼神闪烁,显然不信。
秦云敛去笑意,眸色变冷:“我向来说一不二。”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面露忧色的彩灵等人,温声解释:
“我们感官中度过的这一年,不过是灵魂威压叠加造成的幻觉。魔胎或许还未孵化。”
彩灵蹙眉追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武仙虽已辟谷,无需五谷杂粮,却需定期运转功法,淬炼肉身与境界。你们在试炼中,可有余力吸纳天地罡气,打磨自身?”
秦云反问。
众人闻言,连忙内视肉身,果然毫无异常。
先前不过是被灵魂气场镇压,心神恍惚,险些自乱阵脚!
见秦云等人全然无视自己,狱童与伍钦咬牙,决意放手一搏。
可就在他们踏入灵魂威压气场的刹那,龙妖骤然睁开双眼,金瞳中翻涌着万古怒意。
两人身形瞬间被禁锢,强横的灵魂威压如潮水般将他们裹挟,反复撕扯折磨。
狱童与伍钦瞳孔骤缩,满心不甘,嘶吼道:“孽畜!你不该如此!”
狱童想祭出黄泉牙反抗,却被威压死死按在地面,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龙妖睥睨全场,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数次扰我清梦,换一场魂飞魄散,倒也不亏。”
话音落下,两道绝望的怒吼戛然而止,狱童与伍钦的灵魂,在龙妖的威压之下,被碾得粉碎,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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