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林浩嘿嘿直笑,这两人,明明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还矜持啥呢?
算了,睡觉!
迷迷糊糊睡着以后,就做了一个梦:
后海望月会所门前台阶上,他拿着吉他在唱歌,琴弦、手和嘴一直在动,可就是没有声音,急的额头都是汗。
月光下,秦若云还是那么美,她脸上有些不耐烦,起身说:“算了,这么久了,我什么都听不到,走了......”
说话间,她的人就飘了起来,眨眼间就升到了后海的水面之上。
林浩急的站了起来,吉他掉在了地上,还是没有声音,眼看着秦若云越飞越远,他用尽了浑身力气,终于喊了出来:“姐——”
“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他从梦中惊醒,他一头一脸都是汗,呼呼喘着气,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伸手摸到手机,是武小洲,接起来没好气道:“嘎哈?大半夜的?”
“晚上,我在现场看着丁兰兰了!”
“哦,”
“她有点问题......”
“啥?”林浩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近两三年内,她有牢狱之灾,而且......而且还有性命之忧......”
“扯淡!她一个女孩,能有什么牢狱之灾,你是不是看错了?”
武小洲苦笑起来:“我倒是真希望看错,可这些都写在了她脸上,怎么可能错呢?”
林浩擦了擦脸上的汗,坐了起来,“改天约她聊聊?对,她犯啥事呀?”
“暂时还看不出来。”
“那说个啥?怎么提示呀?”林浩也挠起头来,无论如何都同学一场,如果真像武小洲说的那样,能帮还是得帮一把。
武小洲也犯起愁来,“她说想请咱俩吃饭,要不等你从美国回来再说?”
“也行,对了,和你说个事儿”他把刚才的梦说了一遍。
半响,武小洲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计老天爷是怕憋死你,睡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林浩翻来覆去。
从秦若云开始,又想起在艺术学院那四年,还有孟胖子和丁兰兰那些事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又转到了夏雨萌身上。
黑暗中,他瞪着天棚。
肖大哥,我看你能把她藏多久!
...
第二天上午,黄家俊他们来了,带来了好多台岛的特产,都是他们这段时间在那边买的。
林庆生挨个摸着脑袋,“好像又长个了,这大小伙子,真好!”
上学那两年,这四个家伙常来蹭饭,和柳叶巷的人混得都很熟悉,隔了这么久回来,看哪儿都亲。
看了一圈,问起魏一虎,从知道他去开饭店了。
不一会儿,崔刚他们过来了,接下来两天没有他们的演出,去美国的机票都买好了,每天还要过来排练。
一帮人去了排练室,先是和黄家俊他们一起玩了几首歌,林浩很欣慰,四个人的业务进步很大,这和长时间演出以及眼界见识都有关系。
接下来开始排练这次美国之行的演出曲目,把黄家俊四个人惊呆了,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玩的如此丰富多彩,摇滚、乡村、爵士......有模有样。
中午。
刚要开饭,秦若云来了。
安珂在基金会忙,周东兵又去部里开会,给武小洲打电话,这货接了个大活,据说是一个楼盘奠基,这一趟竟然给了200万。
自从娘娘庙的事情传开以后,这家伙的身价又一次暴涨,普通个人的小活,哪怕拎着50万现金,还得通过各种关系,不然面都见不到。
高老大最近就常叨咕:演出都没有给武神棍拼缝赚钱快......
林浩张罗着喝了一杯,他不敢多喝,下午还得去趟宽沟,奥组委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秦若云挨着四姐坐,俩人一直低声聊着天,她俩性格很像,一见如故。
秦若云站了起来,看向了林庆生,“叔儿,我想请您做个证!”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林庆生看着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和静云姐一见如故,想认她做干姐姐,不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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