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虎带着他俩往三进院子走,人家都进屋了,曹一腿还频频回头,隋牡丹扭着身子,脸上都是不屑,悄悄朝东厢房方向啐了一口:“妖精!”
曹一腿抬脚就踢在了他屁股上,“你他妈还不如妖精呢!”
...
魏一虎这边沏着茶,曹一腿背着手四处逛着,嘴里啧啧有声,“不错不错,老虎,你这地儿可是牛逼大了!”
隋牡丹和魏一虎不熟悉,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只有眼神乱飘。
“别一口一个老虎,以后别这么叫了,坐下喝茶!”魏一虎指了指对面那张官帽椅。
“出来后让你帮我,你还不来,”曹一腿坐了下来,摇头叹气,一副可惜的样子,“早知道你喜欢开饭店,就说呗,我在春河给你整一个不就完了?”
魏一虎给他斟茶,呵呵一笑,也不说什么。
曹一腿一拍脑门,“是东兵让你过来的?那也不能就开这么个饭店吧?屈才了呀!”
“闭嘴吧你!”魏一虎忍不住浓眉一立,“我他妈就是个厨子,走哪儿都是个厨子,有什么才可屈的?”
“你看你,又谦虚,不是我说你,想当年......”
曹一腿说了一半,见他面色不善,连忙住了嘴,嘿嘿一笑,“喝茶,喝茶!”
魏一虎换了话题,下巴扬了一下,“还戴着呢?”
曹一腿伸手摩挲了一下金链子上吊着的血观音,神色一暗,“没几个人戴了,我得戴到死......”
...
一瓶竹叶青已经见了底儿。
宫灯下,丁兰兰双颊酡红,眉眼流动间含情脉脉。
要不怎么说酒是好东西,从一开始的尴尬,渐渐两个人都放下了曾经那些过往,聊的很是畅快。
“和我说说,怎么就从音乐人成了什么大师?我在羊城都听说了你的名字,来到燕京,又听人说起娘娘庙的事儿,真是你做的?”
丁兰兰一只手拄着下巴,歪着头,笑盈盈看着他,那种酒后的美艳,一般男人看一眼都无法自持。
武小洲把自己怎么遇到那奇文,又进了看守所之后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听的丁兰兰惊心动魄,时不时两只小手都握成了拳头......
聊着聊着,一瓶红酒又下了肚。
两个人都喝多了。
丁兰兰掉着眼泪,“那次上春晚的事儿,找浩子前我忐忑的厉害,可万万没想到,他特别痛快地就答应了我......”
“我对不起浩子,一分钱没花,就拿到了那首《掌声响起来》......你知道吗,如果没有这首歌,我在羊城就只能在酒吧唱歌了,可能唱到现在都起不来......”
“小武,有时候我就想,上学那会儿,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既然你不喜欢我,我就不应该去接近胖子......”
“我不是人,真不是人,我不喜欢他,就不应该为了接近你去嚯嚯他......胖子是个好人,真的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可男女之间不是人好就行了,感情这件事儿谁都说不清楚......”
“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说着,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醉眼迷离,“小武,你怎么就这么狠?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一把就搂住了武小洲的脖子,“小武,你就要了我吧,哪怕一次也好......”
随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武小洲就觉得浑身燥热,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条大腿的结实与弹性,连忙闭上了眼睛,默默念起《静心咒》。
很快,一股清凉从头顶灌入,那股燥热消失不见。
丁兰兰抱着他的头,眼泪还在不停的流,“小武,我爱你,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我没有再把心交给过任何一个男人......”
“没有,从来就没有,我知道,我知道自己身子不完整了,可我还是想要你......日思夜想,我要你......”
她喝多了,语无伦次。
武小洲睁开了眼睛,抬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兰兰,谢谢!”
丁兰兰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明白他在谢什么。
“谢谢你爱我,”武小洲看着她的眼睛,“可你知道的,我这人心眼小,我已经有了桃子,就装不下其他人了......你要好好生活,终有一天会遇到相互喜欢又相爱的人......”
丁兰兰眼泪一双一对不停地流,眼前武小洲的脸模糊得厉害,她不想再听了,低头就要去吻他......
突然,身子就是一轻,她慌忙擦干眼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回了先前的位置。
这是怎么了?
她用力晃了几下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